前传第六章:狂徒老陈的跌宕一生(6/8)
罗的车拉的无影无踪。然后老陈会半路靠边停车,我俩下车抽支烟撒泡尿等老罗的车赶上来。老罗摇下车窗也不停车,冲着老陈瞪眼用半生不熟的广东话大喊:“有冇搞错,找死啦!”
老陈嘿嘿一笑,上车不到十分钟又把老罗甩出老远。
灯火通明中,香港、深圳和广州的各路豪客己蜂涌而来,享受娱乐的饕餮盛宴。具体场景和详情不便展开,此处特省略3000字……亲临者自知,未光顾者仅供想象。
1996年11月,我在深圳同时操盘深圳公司和蓝城分公司的股票投资,最后由于政府干预,严禁银行资金进入股市并以《人民日报》社论“股市有暴涨必有暴跌”的标题发文,导致股市大逆转!因为三倍的杠杆融资血本无归,我主动担责被迫退出深圳公司并关闭蓝城公司。于1996年末重返蓝城开始第三次创业,从事康体设备和健身用品的代理和销售。
1998年夏季,老陈力邀我重返深圳、友情出任他不久前成立的浩利石材国际公司总经理之职。这时他已在山东建立了加工基地,在土耳其收购了矿山。业务扩张迅猛。急需加强管理、公关宣传和团队建设工作。为此正式将总部迁至深圳,在当年改革开放的地标国贸中心9层租了半层写字楼。历时一年,我帮他把基础工作做好后,一是公司的家族经营根深蒂故很难撼动;二是商界十年风风雨雨、我也确实有些疲惫和厌倦了。便向他请辞,早春的一天,带着妻女驱车前往心驰已久的珠海……
2015年春的一天,我忽然接到老陈的电话,说他在北京展览中心开幕的“国际艺术作品展“有展位,请我去看看。自从1999年我和他在深圳友情分手这16年,特别是我2000年北上首都,我俩仍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他偶尔来北京出差也吃过几次饭。交替开着加长的卡迪拉克和奔驰600。模糊地知道他后来从深圳转战沈阳。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2010年,他曾说他正在沈阳运作一件大事,与省能源集团有个一揽子全方位合作。
这次却说再弄什么画展,我一时不明就理,怀着好奇心,下午四点多如约来到北展。他到大门口来接我,虽然霸道犹存,但棱角分明的脸庞有点显老,多了一种不意觉察的暮气。来到他的大概有300-400百平米的展位前,墙壁上挂满了100多幅他画的粗犷而质感的油画。“这都是我这几年画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