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情画意:我的画家偶像、朋友和情人们(2/6)
一“二公公”的友谊
我与宫兄的相识都是源于我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在故乡做记者兼诗人时发起成立的“局外人文化俱乐部”(《牡丹江日报》于1989年1月29日曾以
“《商品海洋中的一叶白帆》一一“局外人”文化俱乐部成立”预以报道)一一
“其实在新闻和先锋诗歌之外,我的业余时间和现实生活亦是丰富多彩、混乱不堪的。一是和宋词联袂把小城的一帮画家、摄影家和媒体人串拢在一起成立了“局外人文化俱乐部”,每个人都起了个搞笑的二字头绰号如“二魔怔油画家王文江、二傻子本人也、二欠蹬诗人宋词,二木头摄影家张小禹、二娘们导演冯国文、二苶(nie)子国画家魏惠筠、二提溜报社记者纪斌和二彪子电视台记者高峰等几乎整日打成一片,喝酒、谈艺术、游玩、泡妞,并去大专院校和群众艺术馆搞各类哗众取宠和惊世骇俗的讲座如“性与生命及文化“等。搞得如醉如痴、昏天黑地,在小城花河掀起一阵阵涟漪和风波……难怪上海的前卫诗人孟俊良来花河旅行时都惊呼小城文艺不亦乐乎!(节选自本书“小城春秋、三教九流”)
之所以起“二”字头,因为最擅长起外号的文江兄曰东北话“二”字的含“疯、傻和彪”三重意思,最形象最通俗最适合我们这帮“离经叛道”的兄弟,而取自加缪小说的“局外人”则一本正经表明了我们的现代意识。
我们群里有三位学美术的出身,油画家王文江、国画家魏惠筠和摄影家张小禹,正是通过他们我第一次结识了当时在沈阳鲁美任教来牡丹江写生的宫兄,一见如故、臭味相投、狗打连环、嬉笑怒骂……文江又给宫兄命名“二公公”做为“局外人”的特邀嘉宾,因为他虽然人高马大还蓄着浓重的络缌胡子(只留下巴部分),但嗓声却有点太监的尖细,又取他姓宫的谐音,大家轰堂大笑拍手通过,连称妙哉!
“犹为奇葩的是我与绰号“二魔怔”的油画家王文江更是双双披肩长发,穿着形同乞丐服,整天招摇过市,特别是出没于雨后春笋般的各类舞厅,跳我俩自创的“抽筋舞”,直到接近窒息昏厥为止,引发现场青年男女的围观和尖叫,一时声名鹊起被称为“混世双魔”!(节选自本书“小城春秋、三教九流”)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在桑梓时我以先锋诗人的身份与一帮画家朋友打成一片,玩得很疯并与故土“雪乡”的女画家田雨发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