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与彼岸」

与日本《情书》媲美的《天堂恋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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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日本《情书》媲美的《天堂恋人》(二)(4/13)

,一位来自哈医大的年轻男大夫说得即刻进行手术,但手术要从两个耳垂下全面割开会破相,耿直的大董一听连声大叫:不行、不行!人家是小伙还未结婚、而且还是个著名诗人。那位好心的老乡大夫听了只好回道:要不我介绍你们去深圳人民医院吧,去找我的一位老师是口腔科主任,我给他挂个电话。

于是救护车连夜把我送到深圳人民医院时己是午夜,接到蛇口医生电话、己经下班的主任正等在急诊室,我一到直接送上手术台准备做手术,朦朦胧胧中听到一位粤语口音女护士细声问道:“要打麻药吗?”

“还打什么麻药?都摔这样了,打也没效了。”随着主任铿锵的回答,我的漫长手术就开始了,疼得我一头一头的汗,全身一阵阵痉挛!过程中只是偶尔听到几句女护士缥缈而动听的安慰声犹如仙女下凡……

第二天上午醒来己躺在住院部的病房里,那时的深圳就是比内地先进,床是可以摇动升降的很方便。这时敬亚、小妮夫妇和另一位诗兄吕贵品一一吉林大学赤子心诗社三位大咖己分别坐在我的床头、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笑着问:“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喝多了,害得深大的学生们好个等,都在骂你哪”。

我因昨天半夜到深圳医院时身上没带够钱就留了老徐的联系电话,还是他一早用刚刚成立的深圳现代诗歌协会的会费替我交的住院押金。第二天我爸通过老徐找到了我,见到我的样子,一向诙谐乐观的他眼圈都红了。但没有责怪,而是放下手头重要的工作陪我住了二十多天院。他甚至有点讥讽地宽慰我:也许老天用这种方式让你闭嘴,否则你去讲演乱说话,也许会惹更大的麻烦!

这次出车祸住院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住这么长时间的院,每天在花园式医院氛围和幽静的白色病房中,对生命、疼痛和语言都有了新的感悟和蜕变,找到了卡夫卡变形的体验和扭曲的表现方式,使我的诗歌真正进入了现代诗和个性化写作阶段。找到了生命与语言一体化的通感并写下《住院笔录》等几首诗。

2023年底的某一天傍晚,写这部小说时,为了唤醒记忆和时间轴,我在翻老照片和作品杂志的过程中,意外地发现当年手术的铁箍即为了固定牙齿和保持嘴部不变形,医生给我戴得类似马嚼子的东西,但要一根一根把铁丝从我的牙缝间穿过一一这也是当时手术漫长和疼痛无比的主要原因。如今37年后、看着这个有点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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