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痴开天」

第490章何生,花痴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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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何生,花痴开没有说话(2/6)

人,没有不败的自己。”

何生的嘴角牵动了一下。

“夜郎七那个老东西,”他说,“四十年了,说教人的腔调还是没变。”

花痴开没有笑。

“所以,”他说,“晚辈不算了。”

何生静了片刻。

“不算了?”

“不算。”花痴开说,“您抛出几点,晚辈记几点。您若灌铅,晚辈认。您若诈晚辈,晚辈也认。这是父亲四十年前替师父还完债之后,留给您的问题。”

他顿了顿。

“不是赌局的问题。是——何先生,我儿子走到您面前那天,您愿不愿替我看看他。”

何生没有说话。

山谷里只有风。

风从山峦缺口处来,穿过阔场上青石板缝生着的细密苔痕,绕过赌桌四腿那三道捆了四十年的麻绳,把何生披散的灰白发丝拂起几缕,又落下去。

良久。

何生把三枚骨骰拢回掌心。

“夜郎破军被囚三年,”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像从地层深处渗出来的水,“病死前托狱卒带话给我。狱卒收了死人钱,把话带到了,也把那碗眼珠子带到了。”

他的拇指摩挲着那枚带血渍的骨骰。

“狱卒说,夜郎破军死前三天,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他让狱卒扶着他,在地上用手指画了一张图。”

“什么图?”

“夜郎七的宅院图。”何生说,“正堂、东西厢、后园、水井、柴房。柴房后面有一棵歪脖子枣树,树下埋着一只陶瓮。”

花痴开的手指蜷紧。

“陶瓮里是什么?”

何生没有回答。

他把那枚带血渍的骨骰拈起来,举到眼前——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

“夜郎破军说,那只陶瓮是他师弟夜郎七这辈子最怕人知道的东西。他说,你把这碗眼珠子磨成骰子,拿去和言午赌,赢也好输也罢,赌完之后,去那棵枣树下把陶瓮挖出来。陶瓮里的东西,足够你把眼睛赢回来。”

他的声音很平。

“我没去。”

花痴开喉间发紧。

“为什么?”

何生沉默了很久。

久到山谷上空的星子都向西挪了几分,久到远山边缘那钩淡月攀得更高、更孤清。

“夜郎破军叛出天局那年,”何生说,“是我接的追捕令。刑部六十四人,从南海追到燕城,从燕城追到漠北。第三个月,我们在玉门关外把他堵住了。”

他的拇指仍然摩挲着那枚骨骰。

“他那时已经油尽灯枯。三个月逃亡,身上十七处刀伤,两处箭创,左肋的旧创化脓,走路都打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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