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9章 传艺·心经再授(2/5)
叫了三声,停了。又闻到了什么气味,呜咽一声,跑远了。
阿炳的身子开始晃。
不是坐不稳。
是心跳。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了。
咚。咚。咚。
这声音太响了。
盖过了风,盖过了虫,盖过了劈柴,盖过了算盘。
越来越响。
越来越快。
“师父——”
“听见了?”
“心……跳得太快了。”
“嗯。”
花痴开的手没离开他眉心。
“那就听心跳。”
“可它——”
“听。”
咚。咚。咚。
阿炳的嘴唇发白。
他觉得这心跳要把他吞了。
“别怕。”
花痴开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轻得像槐花落在水面上。
“让它响。让它快。让它跳。”
“你就听着。”
“不躲。”
咚。咚。咚。
跳得更快了。
阿炳觉得胸口要炸了。
他想喊。
想站起来。
想跑。
可他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花痴开的手,把他定住了。
那只手。
像山一样。
咚。咚。咚。
忽然——
慢了。
心跳慢了。
不是他让它慢的。
是它自己。
咚——咚——咚——
阿炳的呼吸也跟着慢下来。
风声回来了。
虫鸣回来了。
劈柴声,算盘声,切菜声。
都回来了。
但不一样了。
它们不再是一团乱麻。
它们有了自己的位置。
风在左边。
虫在脚下。
劈柴在右边远处。
算盘在隔壁。
切菜在灶房。
每一声都清清楚楚。
每一声都安安静静。
阿炳的眼泪流下来。
“师父……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
“声音外面。”
花痴开收回了手。
“声音外面是什么?”
阿炳的嘴唇哆嗦着。
“是……静。”
花痴开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回槐树下,又倒了杯茶。
这回他没喝。
他端着茶杯,看着阿炳。
这孩子跪在那里,脸上的泪还没干。
可他笑了。
花痴开见过这种笑。
当年夜郎七第一次带他入定,他也是这么笑的。
不是高兴。
是通了。
“不动,”花痴开把茶杯递到阿炳手里,“不是不动。”
“是动中,有个不动。”
阿炳接过茶杯。
手在抖。
但他把茶喝了。
喝得很慢。
每一口都尝到了凉和涩。
“《不动明王心经》,”花痴开重新坐下,“你师公传给我的时候,我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