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25章 夜谈·菊英娥的往事(3/7)
在暗。你爹不知道对手是谁,可对手把他的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所以司马空和屠万仞,只是棋子?”
“棋子。”菊英娥惨然一笑,“还是不知道自己被下了的棋子。他们到死都以为,是自己要杀花千手。可其实,是弈天会要杀花千手。他们只是被选中了。”
花痴开站了起来,走到窗前。
他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冷得刺骨。
他忽然想起了司马空服毒前的那句话:“我输得心服口服,但我不欠你们花家的。”他当时以为那是嘴硬,现在看来——司马空到死都没明白,自己只是一颗棋子。
屠万仞也是。
花千手也是。
整个正传五百五十五章的血雨腥风、恩怨情仇,他以为是复仇,原来是——盘中棋。
“娘,”花痴开的嗓音有些哑,“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弈天会消失了。”菊英娥说,“在你爹死后,你外婆退出了弈天会。她用所有的手段逼弈主发下誓言,不再动花家。然后……她就死了。弈天会也在那之后销声匿迹。娘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
“可没结束对吗?”花痴开转过身来,“他们又出来了?”
菊英娥没有说话。
她只是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信纸泛黄,显然有些年头了。花痴开接过来,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十个字——
“天地如棋局,执棋人归来。”
“什么时候收到的?”
“三个月前。”菊英娥说,“你刚登赌神位的那天晚上,这封信出现在我的枕头底下。”
花痴开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赌神府,护卫如铁桶一般。有人能无声无息地把信放到母亲的枕头底下——这等于在说,如果我要杀你,你已经死了。
“还有一件事。”菊英娥看着他,“你夜叔,前两天找我说过话。”
“师父说什么?”
“他说,有件事他要去了结。”菊英娥握紧了手,“我问他是弈天会吗,他没回答。只是说——如果一个月内没回来,就当他死了。”
花痴开夺门而出。
他冲到夜郎七的书房,一脚踹开门。
书房里空空荡荡。
书架上的典籍少了大半。桌上留着一封信,上面压着一枚骰子。
花痴开认得那枚骰子。那是他小时候,夜郎七教他掷骰子时用的。骰子已经磨圆了角,上面还有他八岁时摔出来的一个小缺口。
他打开信。
夜郎七的字迹苍劲有力——
“阿痴:
师父走了。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