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96章 考验失败·花家被灭(6/8)
,停住了。
“师父。”
那个背影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
夜郎七的脸,苍老,憔悴,眼窝深深地陷下去。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亮得烫人。他看着花痴开,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花痴开跪下去。膝盖磕在竹根上,疼得钻心。他没管。
“师父。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夜郎七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说。”
“弈天令,是你接的,还是我爹接的?”
夜郎七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眶红了。
“是我接的。”
“我爹被围那天晚上,你在哪儿?”
“在虚空岛。受封。”
“我妹妹死了,你知道吗?”
夜郎七的眼泪下来了。那张枯瘦的脸上,眼泪淌过深深的皱纹,像是雨水流过干裂的河床。
“知道。第二天知道的。”
“你养我,教我,帮我报仇——是因为愧疚?”
夜郎七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是。也不是。”
花痴开跪在那里,看着这个养了他二十多年的老人。他想恨他。应该恨他。这个人接了他父亲拒绝的东西,这个人缺席了花家的灭门之夜,这个人用二十多年来赎一个赎不清的罪。
但他恨不起来。
他想起那些年。夜郎七拿着藤条抽他手心,抽完了又偷偷塞糖给他。冰窖里熬煞,两个人冻得嘴唇发紫,夜郎七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裹在他身上。第一次赢下大赌局回来,夜郎七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但那天晚上,他透过门缝看见那个老人在屋里一个人喝酒,对着他父亲的牌位说了半宿的话。
“师父。”花痴开的声音哑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你回来,是不是要死在这里?”
夜郎七沉默了很久。海风吹过来,吹乱了他的白发。他抬起手,拢了拢头发。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青筋一根一根地凸着。
“是。”
“那我怎么办?”
花痴开的声音忽然碎了。像是被人一拳打在喉咙上,声音碎成了渣子,撒得到处都是。
“你们一个个都走了。我爹走了,我娘迟早也会走。你也要走。到时候我怎么办?我一个人——”
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额头抵着竹根。竹根硌得额头发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一只手落在他头上。枯瘦,粗糙,掌心全是老茧。那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顶,就像小时候一样。
“你不会一个人。”夜郎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