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解药(2/3)
碎片中,萧蔷喉间顶着三根银针僵在原地。黎昭握着针匣立在月洞门下,晏屿桉的玄甲卫已将庭院围得水泄不通。
“噬心散配方有七里香,金蝉蛊最厌此物。”黎昭将药瓶抛给萧宿,“以酒送服可暂压毒性,但邓夫人腕间的母蛊不除...”
萧蔷突然癫狂大笑:“母蛊早被我炼成蛊丹喂给邓英了!她活不过三日,我的好侄儿,你要不要看着心爱之人...”
寒光闪过,晏屿桉的剑尖挑着块带血的皮肉:“你说的是锁骨下这枚蛊种?”他踢开脚边昏迷的北狄巫师,“方才替你更衣时取的。”
黎昭将母蛊封入冰玉匣时,邓夫人腕间肿块已缩成铜钱大小。“蛊毒虽解,但关节旧伤需虎骨胶温养。”她正写药方,邓青突然扑通跪地:“求您救救阿姐!宫中来报她呕血昏迷了!”
晏屿桉按住少年颤抖的肩:“是萧蔷的最后一招,她在凤鸾宫埋了碎魂香。此香遇蛊毒余烬则催人心脉,但...”他看向黎昭,“若有人以金针度穴引毒入己身,或可争取三日寻解药。”
烛火噼啪作响,黎昭的银针在指间转成流光。她想起穿越前导师的话:“医者最重要的不是妙手,是敢为天下先的仁心。”针尖猛然刺向自己百会穴:“备马车,去西域!”
“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颠簸车厢里,晏屿桉用貂裘裹紧昏睡的黎昭。她引毒后浑身忽冷忽热,梦中不断呓语:“曼陀罗花...三更露...不对...”突然惊醒抓住他衣袖:“我想起碎魂香的解方了!要极乐坊的醉红尘酒做药引!”
晏屿桉瞳孔骤缩。那是汴京最污秽的销金窟,更是萧蔷暗中培植势力的魔窟。玄甲卫密报近日有北狄死士混迹其中,此刻闯入无异自投罗网。
“我去。”黎昭挣扎着摸针囊,“只有我尝过醉红尘的...”
“你当我晏屿桉是什么人?”他突然咬破指尖在她眉心画了道血符,“晏家暗卫世代以血为契,今日便让你看看首辅的真正手段。”
当晏屿桉劈开酒窖铜锁时,十二具北狄弓弩手的尸体正缓缓沉入血池。黎昭抱起酒坛的手突然顿住。
这东西,竟然还是和现代的事情有些关系。
“这不可能...”她踉跄着抚过纹路,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原来导师研发的时空共振仪曾引发汴京磁场异变,这些酒坛竟是实验室器皿的投影!电光石火间,她将银针插入酒坛裂缝,电流顺着针身导入地脉,整座地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