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究其根源(2/3)
此灯名‘九曜’,夫人只当是烈阳碎片。”
苗雨躺在铺着素绸的玉台上,嗅着空气里奇异的酒香(注:黎昭用蒸馏酒消毒)。当冰凉的窥阴器探入体内时,她猛然攥紧身侧布单。
“莫怕。”黎昭将竹管凑近她鼻端,“这是华佗麻沸散的改良方。”甜香弥漫间,苗雨恍惚看见女儿阿婵执罗扇扑蝶的身影。
手术钳精准夹住糜烂面时,春晓突然低呼:“主子看这里!”宫颈六点方向暗藏蚕豆大的纳氏囊肿,细针穿刺后涌出脓血。黎昭迅速换上灼烙器,烧灼止血的焦糊味混着麻沸散的甜香,织成诡异的气味罗网。
屏风外的邓崇山盯着地面摇曳的光影。当妻子压抑的闷哼传来时,他腰间佩刀突然出鞘半寸,刀光映亮眼底血丝:“黎娘子,可能换我...”
“将军想替夫人承痛?”黎昭掀帘而出,染血的鲛绡手套还在滴水,“不如先料理自己的病灶。”她将柳叶刀拍进将军掌心,“您这包茎需行环切术,否则夫人术后仍会反复感染。”
铁塔般的汉子盯着掌中纤薄刀刃,喉结剧烈滚动。内室传来苗雨梦呓般的呢喃:“阿婵...娘给你绣的嫁衣...”
邓崇山突然扯开犀牛皮腰带:“请娘子施术!”
当将军古铜色的阳物暴露在无影灯下,黎昭银刀翻转如蝶。春晓突然轻扯主子袖角:“您看冠状沟这些白斑。”
黎昭以镊子刮取分泌物置于琉璃片,滴入碘液后竟现出菜花状凸起。“尖锐湿疣。”她沉声宣布的诊断让邓崇山如坠冰窟,“此毒疮传染性极强,夫人玉门溃烂的元凶在此!”
苗雨苏醒时恰听见这句,挣扎着要从玉台滚落:“我早该想到...那年你从南疆带回的狐媚...”
“是营妓!”邓崇山额角青筋暴突,“五年前收复邕州,将士们起哄灌酒...就那一次!”他猛然扯开衣襟,心口处狰狞的箭疤如蜈蚣盘踞,“这毒箭当日射穿肺腑,军医说活不过三日。定是那毒妇在箭镞抹了...”
黎昭突然将琉璃片凑近烛火:“此毒潜伏期不过数月,将军染病至少三载。”她指尖点着碘染标本,“这些疣体已是陈旧伤。”
铁塔般的躯体轰然倒塌。邓崇山跪伏在地,古铜色的脊背剧烈起伏:“末将想起来了...七年前平定闽越叛乱,曾误入毒瘴林...”
屏风后传来玉簪迸裂的脆响。苗雨扶着染血的素纱踉跄而出,嫁衣红的马面裙逶迤在地:“闽越?那不是你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