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滴血认亲的现场又出幺蛾子?(2/3)
了彼此的想法。
“明日,谢淮的死,赵尚书的罪,拓跋修明的狼子野心,就在太庙前当着圣上和文武百官的面一笔一笔,跟他们算个清楚!”
花无眠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是时候让谢淮死而复生了。”
同一时刻,京郊的一处驿站中,一只信鸽穿过夜雾精准地落在谢淮密室的窗棂上。
他取下信筒展开薄如蝉翼的信纸,寥寥数语交代了明日的计划和需要他配合的时机。
谢淮看完,眼中精光爆射。
他走到桌案前提笔蘸墨,在新的信纸上龙飞凤舞,随即唤来心腹将信绑在另一只信鸽腿上。
“放出去,告诉京城那边的人,就说谢家老爷子听闻噩耗悲愤攻心,在驿站昏厥了。”
他将笔扔在笔洗中发出一声脆响,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我这个死人得亲自回京奔丧了。”
翌日的太庙,这里是皇家的祭祀重地。
文武百官跟皇室宗亲分列广场两侧,数百人汇聚在这里,但却连一丝咳嗽声都听不见。
一双双眼睛或同情或讥讽或纯粹是看热闹,全都死死钉在广场的入口处。
香案上一碗清水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银针跟白瓷小碟一应俱全。
太医院的钱院正身着官服,他老脸紧绷,肃立一旁。
人群里,赵尚书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正与身旁风满楼安插在这里的人交换着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
他们的人已经混进了太医院的队伍里,就站在钱院正身后,只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碗清水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
御座之上,皇帝面沉如水,好似无人能窥探其喜怒。
“煜亲王,煜王妃到——”内侍尖细的唱喏声响起。
孟煜城一身金线绣蟒的玄色亲王朝服,他牵着花无眠的手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身姿挺拔,面无表情。花无眠跟随行丫鬟怀里抱着三个用明黄色襁褓包裹的婴孩,她今日未施粉黛,面色平静无波。
那双清澈的眸子扫过全场,竟让不少心怀鬼胎的大臣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注视。
两人并肩而立,孟煜城的手紧紧握着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
皇帝的声音从御座上传来,不带任何情绪道:“开始吧。”
钱院正躬身领命,他先走到孟煜城面前。
“王爷,请。”
孟煜城伸出左手,钱院正拿起银针,动作娴熟地在他指尖一刺,一滴殷红的血珠滚落,被稳稳接入白瓷小碟。
接着轮到花无眠,她没有丝毫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