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咸鱼入味,风行草偃(5/6)
,我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根本不需要经过本地乡绅的同意!」
「如此所来,肥力或许不如沿河之地,但其实在潜力或许又要远远胜出了!」
王幕僚补充道:「水稻之事,按华北天时,四月中旬就要播种,时间上是有点紧张的。」
「我们安排了两路人,一路是去浙江那边,开出了每年12两的工食银价格,再附带授地一百亩来招聘资深农头。」
「另一路则是往天津那边去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之前营造过水田的农夫。」
「不管怎么样,基本上最迟三月前都能到位。」
所谓的《畿东水田营造事梳理》,是翰林院牵头负责整理的一本培训册子。
这个册子占用了知县半个课时的时间,而另外半个课时则是《河北两年三熟制沿袭概述》。培训时,知县们自然是囫囵吞枣,等到任时才是他们细细研读的时候。
上面归纳整理了,自嘉靖以来,一众名臣干吏,在北直隶,尤其是北直隶东边推广水稻种植的若干奏疏、公文、成绩。
丘浚、汪应蛟、董应举、徐贞明、万世德、左光斗、卢观象、袁黄(写了凡四训的那个),张慎言、徐光启,以及更多无法列举完的英杰前赴后继,努力在河北之地推广水稻。
但结果呢?
除了天津一地勉强维持,其余皆是人亡政息。
这一方面是很多水稻推广,都是靠军屯来做的。
而军屯这个方式,太吃官员节操,一旦好的官员离任,很快就会败坏了。
另一方面……则是整个河北士大夫的抵触了。
汪应蛟当年,营造天津水田成功后,号称要推而广之,在北直隶营造水田五十万亩,岁收千万石。结果呢……
立马罢官归乡,十九年不得任用。
为什么?
因为一旦亩产提高,南方400万石漕粮的压力,就会转嫁到北方,北直隶的赋税定额就会跟著提高。这是动了他们的奶酪,是挖了他们的祖坟!
《万历野获编》里那句话说得透彻:是后,中原士夫深为子孙忧,恨入心髓,牢不可破。
徐光启更是告诫后人:此条西北人所讳也,慎弗言,慎弗言。
但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有皇帝在背后为新政压阵,有人地之争的道德高地在手。
不提升亩产?
那就是对抗新政,那就是阻碍救亡图存,那就是乱臣贼子!
北直隶的士大夫们不想干?自然有的是南方的士大夫想来干!
北直隶水稻推广一事,在如今的时代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