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计划有变,准备夺冠!(4/6)
中,却有一人,越听越是兴奋,越听越是激动,几欲仰天长啸。
刘伯渊!
他于科举一道虽无天赋,却最爱读史,自负能识人心,能断大势。
只恨实在是在时文一道上,没有半点天赋,满腔抱负,却只能困顿于这方寸之地。
若这新政只是万历式的修修补补,他绝不出头,只会做那深潜水底老鳖,坐看风云。
因为所有史书都已写明:改革者,多不得好死。
改革的贤臣,凭借热血意气,与天下为敌,重犁世界。
但改到最后,反对派总会重新再起,借皇帝之手,将之斗败。
改革的成果,在这样的反复之中,或许是进三退一、或许是进三退二。
但各人的命运却全然不同。
皇帝永远高坐。
但领头之人、前驱之人,却多数都要被反攻倒算!
但是!
如今这新政竞然直指「剩余收入」!
十两之收!
刘伯渊太懂这个结果的分量了。
这甚至远比皇帝亲自下场催动新政还要可怖。
一亲自下场又如何,万一皇帝身死,这新政照样是要被反攻倒算!
但新政居然是这个思路,若新政这般思路居然能成。
那天下谁人能反攻新政?又有谁人敢反攻新政?
他环视四周,看著少数面色不安的蠢物,心中冷冷一笑。
税率是表,收入方才是里,凡是看不明白的,全是蠢笨之人!
父亲,儿等不及您的回信了。
今日,我便要压上刘家的一切,赌这一把通天坦途!
屏风之上,白纸已满。
数据纵横,公式林立。
路振飞在中间勉强保留下的空白处,重重画下一个圈。
「诸君!尔等总问,新政意欲何为?」
「尔等总疑,新政是否加税?」
「此言大谬矣!」
「当此超胜之时,焉能以陈腐旧例度之!」
他手中毛笔大力挥下,墨汁飞溅,每写一行,便是一声断喝:
「十斗亩产!」
「十分税率!」
「十两收入!」
话音落,笔锋转,在那大圈之上,又重重描了一遍,如同一个浑圆厚边的大饼!
「乐亭新政,万千章程,删繁就简,不过四字!」
「三十之政!」
路振飞猛然转身,直面诸生,声若洪钟:
「昔日,陛下于武英殿问策群臣:「可愿同挽天倾?』」
「今日,本县亦在此问诸君……」
「有欲同作此「三十之政』者,同举右臂!」
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乐亭生员,何曾见过这等极具煽动性的阵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