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张同敞的转正课题(5/8)
子们,还有各个官员们,表面上状若无事,实则余光全都往这边瞥了过来。
鹿善继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飞速运转,努力斟酌著口中的措辞。
他绝没想到,大军还未入关,张同敞就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得不答。
「平波侯当年之成就,固然在其个人之大才,但也在朝堂之支撑。」
鹿善继捻著胡须,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源清则流洁,本盛则末荣。中枢若如北辰居其所,地方自当风行草偃。」
「彼时江陵(张居正)掌政,上下一清,百司震肃。是才方能成就平波侯横扫倭寇、威震北疆的武功。」
「是故,下官以为,朝堂之中枢清明与否,方是其根本原因。」
鹿善继这番话,表面上看四平八稳,挑不出半点毛病,实则隐晦地透著极深的心机。
一方面,他不动声色地捧了张同一把,算是给足了兴国公面子。
但另一方面,他却对一个最致命的关键问题避而不谈。
自万历末年以来,辽东的局势糜烂,经略、总督、巡抚,各个负责人如走马灯一般换个不停。
杨镐、熊廷弼、袁应泰、文球、薛国用、王象干、孙承宗、高第、王之臣、
阎鸣泰————
而这其中,任期最长的,却正是他鹿善继的老东家—一孙承宗。
唯有他,凭借天启帝师的身份,在诸多党争洪流之中,硬生生横跨了天启二年到天启五年的时间。
他是所有经略中负责蓟辽事务最长的人,也是最该为「为何练不出强军」这个问题负责的人。
鹿善继将答案高高抛起,归咎于党争,归咎于朝堂政治,却完美地回避了要害。
张同敞接了这个课题,近月来不知翻阅了多少卷宗史料,自然对这段历史洞若观火。
他听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鹿郎中此言,倒是有些偏颇了。」
「东南倭变之时,我曾祖不过是翰林院中区区一侍读,何来提携平波侯之说?」
「真说起来,北疆的事或许有点关系————」
「但平波侯于东南地区能练兵,能剿倭,最初靠的是胡襄懋(胡宗宪),甚至是严嵩的提携————这与我曾祖何干之有?」
他目光不著痕迹地从周围人脸上扫过:「从这个角度来说,朝堂清明与否,其实似乎也并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上下一心。只要上上下下都要做成这一件事,则事必可成。」
「如此,哪怕高居朝堂的是严嵩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