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我不明白!(6/9)
者激烈反对。
哪怕是对新政里的急先锋齐心孝、李世祺这些人,也是大摇其头,视如猛虎。
这个事情,朱由检一开始想不通,后来倒也能够理解了。
国势将颓未颓,确实还不至于让这些文臣们,如同清末那般彻底放开底线。
因此眼见大势不可违,他当时也就没有强推。
但真把他逼到那个份上,该发还是要发。
彩票这个东西,上通下达,直击人性,官商合伙的无本生意。
如果真的要推行,可能比银行、比新政都要容易推行得多。
真出现文臣们说得世风日下、道德败坏、国朝威信丧失,那也顾不得了!
但朱由检如此坚决,倒不完全是因为守信。
这只是个借口而已。
信这个东西,说重要,其实也不重要。
朱由检无论如何,一定要以670万两的财政缺口为目标。
其实恰恰就是为了这670万两本身。
玩过战略游戏的人都知道,开局的500块,顶得过后期的10000块。
如果历史上的崇祯,能够在元年就筹集到一千万两,他后续的动作,说不定也不会那么变形.
永昌元年的一千万,和永昌十七年的一千万两,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可惜————户部没这胆子,说什么也不敢接一千万的财务预算缺口。
但在朱由检这里,他的目标却从始至终努力奔著一千万两而去的。
实在不行,彩票或许不能轻易去推。
但盐业那边,既然两淮能纲商化,其他地方也不是不能纲商化。
用世袭来换取他们的钱银,再尝试将盐业这个金融富集的行业,捆绑入银行业之中,也是一步可行的险棋。
至于盐商尾大不掉的事情,先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后面再说就是。
朱由检站起身来。
「学习会已经开过好几轮了。」
「实际税率、名义税率,历朝历代不断减税,却又不断重增的道理,也都说得明明白白了!」
「方才户部诸多方策,真能一一落实下去吗?落下去以后,又能执行多久呢?」
说到这里,他一挥衣袖,指向侧面的预算屏风:「为什么南京宣课司的商税,看起来不似常规数额,需要清查?」
「为什么南马协济银,明明未废,收著收著却都无影无踪了?」
「为什么杂税银开征的时候,第一年还能收到一百八十万,到第四年,就只剩下区区——
九十七万两了?!」
「为什么无论新饷旧饷、正赋金花等等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