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1/2)

余晖这样满是劣迹的人，只要进了局子，就难以再干净的出来，他前脚刚进去，余晖这个名字就被紧急监管。

即使许多陈年的小案子再怎么与余晖挂钩，也需要细细去核查证实，但眼前这桩刚发生的强奸及杀人未遂，才是最该处理的。

在一个个轮流做笔录时，先前陪在林姿身边的几个女孩反复指控余晖的暴行以及希望警方依法严惩。轮到最后的陈予时，他更像一个旁观者，垂眼点头，余光反复流转，心思放在别的地方，放佛不是为了配合，只是为了要留在这。

不远处的林姿，还是会痛哭、会激动、会控告、会道谢，但至始至终都没有分一个目光，一个字给沉默的陈予。

一个遭遇悲惨的漂亮女孩，一个救了她的帅气男孩，因此结缘才对，可此时他们如同陌生人一般的零交流，仿佛从未见过对方。

警察们针对余晖所说的南水后街，寻找他口中的妹妹，又或是在南水河里打捞尸体，一切正在核实，但回报的消息均是查无此事，那里的人纷纷表示没有见到有什么被毁了脸的女高中生。

余晖吐了口气，原本绷直的后背也松软下来，隐隐庆幸至少他妹妹小攸现在是安全的，以至于林姿骗不骗他又或告不告他都不重要了。

那么接下来，他将保持无尽的沉默。

警局大厅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季休走进来的时候，皮鞋踩在光滑的地砖上，发出清脆又规律的声响，瞬间压过了周围细碎的议论声。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商务衬衫，领口规整，三七分的头发一丝不苟，侧脸面部线条冷硬，来势汹汹。手里还搭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女士外套。

对警方所有提问都保持沉默的余晖在看到季休的这一刻，竟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身影，可嗓子里却像下了哑药，没有张嘴。

季休的视线没看被警察围着的余晖，也没理会伫立在不远处的陈予，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落在林姿身上。

警医为林姿清理伤口时，她头发散乱，脖颈间的红痕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哭红的眼眶更是叫人闻者触动，见者伤心。

“林姿。”季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林姿抬头，看见他时，眼里是生冷的倔强，也透着一分得逞，她抿着唇没有说话。

季休走到她面前，弯腰将外套披在她肩上，手指不经意间拂过她脖颈的红痕，林姿皱眉，他动作顿了顿，随即自然地帮她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