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新的身份(求追读,求月票!)(6/8)
”。
“比如‘比兴’,《诗经》里‘关关雎鸠’是借物起情,杜甫‘朱门酒肉臭’是托物讽世,到了我们这儿,很多作品里的意象只是符号,少了和人物、时代的血肉联系。
其他的很多作品呢?
要么是‘伤痕’堆伤痕,要么是‘口号’叠口号,没了古典文学那种‘物我相融’的巧劲。”
“许老师!”
一个穿蓝布工装的男生突然举手,是历史系的吕树,“您说当代文学不现代,可伤痕文学不也很真实吗?刘芯武的《班主任》、卢心华的《伤痕》,不都写出了十年的苦?”
许成军笑着点头,示意他坐下:“吕同学问得好。
伤痕文学是真实,但真实不等于现代。杜甫写‘三吏三别’,不只是写‘苦’,还写‘苦’背后的兵役制度、民生疾苦,有历史纵深。
而很多伤痕文学,多是个人情绪的宣泄,少了对‘苦’的根源、对时代转型的思考。
就像我们哭完一场,却不知道为什么哭,这不是文学的穿透力,是情绪的共鸣。
真正的现代文学,要能在真实之上,挖出点能照亮未来的东西。”
这话让吕树愣住了,他低头翻了翻《宋史》里关于宋代文人论政的记载,沉默不语。
真实之外,还要有“思”。
卢心华此时就在台下,他是中文系大三的学生,一直享受着《伤痕》带来的光环。
甚至,某种意义上,一直沉浸在“伤痕文学”开辟者的角色扮演之中。
他越越欲试,想要举手。
这是道争!
但是最后颓然放弃。
不是别的,面对别的学生还好,面对许成军他还真这个自信,他有且只有一篇《伤痕》。
而许成军呢?
20岁,《试衣镜》《谷仓》《红绸》短、中、长都有了,在全国都掀起了巨大的影响。
内容他看了,他也不得不承认更先进,更有时代性。
卢心华这人复旦毕业后,一度跑到漂亮国,《伤痕》之后再无有影响力的作品。
《伤痕》吃了一辈子。
旁边的徐芊也若有所思,她想起译聂鲁达的诗时,总觉得少点什么:聂鲁达的“爱情”里藏着拉美人民的苦难,而我们有些作品的“爱情”,只是小情小爱,少了和大地的联系。
姑娘,你有点走偏啊!
许成军又转向世界文学:“再看外面。拉美文学爆炸为什么能震动世界?
马尔克斯写《百年孤独》,用的是马孔多的本土故事,却用了‘循环时间’的现代叙事;
略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