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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报答春光只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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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报答春光只有处(3/7)

然活着、热忱生长’的生命态度。它像一面镜子,照见每个人心中对‘平静与坚定’的向往,也像一句温柔的提醒:学会‘交付’,其实是学会与世界、与自己温柔相处。”

刘镇云抬头猛地看着邹时方。

吓得一抽抽。

讪讪地笑道:“我说我这是批评你信么?”

“死!”

“刘镇云叛变组织了!”

“哥!小点声!小点声!”

——

11月的京城已经是霜后红叶飞舞,青山如画,朔雁南飞。

明宣宗朱瞻基《红叶》中用“红叶舞丹霜后落,青山如画马前看。朔雁南飞秋满天,千林红叶色相鲜”寥寥四句。

尽显京城深秋的绚丽景象。

后圆恩寺13号院的太平花已落尽。

沈老坐在书房的藤椅上,摩挲着巴金寄来的信笺。

巴金电话打过后,又将许成军的《浪潮》和全部作品尽数邮寄。

信中那句“复旦有青年许成军,办《浪潮》如持炬逆风,恐遭霜雪”的字迹力透纸背,桌角摊开的《浪潮》创刊号上,红笔圈出的“守根非守旧”字样与他早年在《小说月报》改版时的主张隐隐呼应。

助手陈小满端来温水时,正见老人对着刊名沉吟:“巴老荐人,从无虚言。这孩子的锋芒.”

陈小满对许成军早有耳闻,《清明》创刊词还是沈老亲提。

她知道对有潜力走正道的青年作家这位老人一向愿意予以提携。

这次估计也不例外。

她轻轻地把水杯放下,然后守在一边。

彼时第四次文代会刚落幕,沈老作为文联名誉主席的余威仍在文艺界激荡。

他没有立刻提笔写信,而是先让小曼拨通了《文艺报》编辑部的电话。

“下周的‘文艺新声’专栏,加篇《校园文学的根与流》。”

电话里他声音虽缓,指令却清晰,“不必提《浪潮》之名,只论‘批判继承与开放借鉴’。就说托尔斯泰的史诗笔法可学,但《水浒传》的市井筋骨不能丢,举《子夜》当年融合《资本论》与晚清商战笔记的例子,让大家明白‘守根’从不是‘封闭’。”

他深知这份曾由自己奠基的刊物,一句评论便能校准文坛风向,比直接辩驳更有力量。

三日后,魔都《文汇报》文艺版主编收到了茅盾托人转来的便笺。笺上只有寥寥数语:“近日读校园新刊,见青年论‘开放’,有‘不媚外方为真开放’之论,与吾辈当年译东欧文学时‘借镜而非照镜’之思相合。可约茹志鹃、王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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