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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此子未来可期,中国文学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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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此子未来可期,中国文学可期(4/6)

他想是有的。

但是上一次在文风上、写作技法上、行文逻辑开先河,写出了不一样的内容是什么时候?

大抵是讯哥儿写《狂人日记》。

这作品有多厉害?

可以这么说,这篇《撕不碎的红绸》如果是他的作品直接能把抬到中国近当代文学的第二梯队。

第一梯队只有一个。

还是讯哥~

他犹豫片刻,从包里拿出张稿纸,一笔一字写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全国所有热爱文学的人、所有能够被《清明》辐射到的地方,都在为《红绸》里的故事心折。

许成军火了?

不对,说火已经有点埋汰他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文坛已经不把他看做青年作家,而是有实力的作家、学者。

即使他才20。

但无所谓,虽然文坛少不了什么余化、jk.罗琳这样的大器晚成的例子。

但是天才才是文学领域更让人信服的代名词。

雪莱二十岁创作《麦布女王》,兰波二十岁前完成《醉舟》《地狱一季》,雨果二十岁出版诗集《颂歌集》.

谁介意多个许成军?

——

1979年12月25日。

《人日》文艺评论版刊登了一篇题为《红绸破茧:论许成军〈撕不碎的红绸〉的叙事革命与人性深度》的长文。

署名“王盟”。

彼时京城机关大院的残雪还挂在槐枝上,这篇带着温度的评论,却在文坛掀起了滚烫的讨论。

它不仅是一位文学前辈对后辈的盛赞。

更是对70年底最后一年的中国文学“破局之作”的精准定调。

“读许成军《撕不碎的红绸》,如见一柄利刃剖开时代的脉络。

当多数战争题材还在‘我方正义、敌方邪恶’的单向叙事里打转时,这个20岁的青年,竟敢把越南士兵阮文孝的迷茫写进纸页:‘1965年你们帮我们打美国,现在为什么打我们?’”

文章开篇便直击1979年文坛的核心症结。

王盟以自己写《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的经验为参照,点出“特殊年代的文学,多是把人性拧成标签”,而许成军的“镜像视角”恰恰打破了这种桎梏:“阮文孝攥着母亲织的布包,许建军藏着黄思源的搪瓷缸,两个士兵隔着硝烟的迷茫,本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这哪里是写战争?是写所有被时代裹挟的‘人’。”

他毫不掩饰惊叹:“我批改《人民文学》稿件十余年,见多了‘敢写’的新人,却少见‘会写’的天才。许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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