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爱情死了》(9/10)
,沉浸在这位戏剧大师用语言构建的情感世界里,难以自拔。
课程的最后,万先生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写作任务:「每个人,写一篇爱情故事。时代背景、人物身份、篇幅长短,一概不限。我只想看你们笔下的爱情」,是什么模样。明天交。」
布置完作业,下课铃声也响了。
万先生收起讲义,学员们还沉浸在刚才的讲授中,低声讨论著。
许成军暗自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混过去了,正准备趁大家不注意,从后门溜出去透透气。
刚走到门口,一只枯瘦但异常有力的手,稳稳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许成军一僵,回头,正对上万佳宝先生那双眼睛。
「你,」
老先生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疑,「也得写。」
「我————」
许成军试图挣扎,「万先生,我最近在构思一个长篇,关于————」
「长篇里的爱情,也是爱情。」
万先生打断他,眼神里带著点老顽童般的狡黠和不容分说的威严,「单独写一个。让我看看,能写出《红绸》里家国情怀,能写出《希望》里时空对话的许成军,笔下的爱情」,是什么样子。」
说完,他收回手,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留下许成军一个人僵在门口,一脸苦笑。
得,这下是逃不掉了。
他地回到座位,看著周围同学们已经纷纷拿出纸笔,或凝神构思,或开始沙沙书写。
讲台上仿佛还回荡著万先生关于「爱情」的种种论述,从《雷雨》的暴烈到《北京人》的隐忍。
他叹了口气,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支铅笔,又抽出一张空白的稿纸。
写什么呢?
许成军握著铅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
插队时看到的村里男女那质朴甚至笨拙的相互扶持;
上海弄堂里夫妻为琐事争吵却又在夜里互相盖被子的寻常瞬间;
日本居酒屋里看到的、那些上班族疲惫面具下对温情的渴望;
甚至还有《红绸》里黄思源与许念安那未能言明却跨越时空的牵绊————
但这些,似乎都不是此刻他想表达的。
他想起这个激荡又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想起身边这些同学们眼中对文学、对未来的热望,也想起万先生课上剖析的那些在重压下扭曲、绽放或寂灭的情感。
良久,他的笔尖终于落下,在稿纸的顶端,缓慢而清晰地写下了四个字:
《爱情死了》
字迹有些用力,几乎要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