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爱情死了》(全文)(3/12)
还?你拿什么还?」
美禾的脸刷地白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
「算了。」
国栋闭上眼睛,「随你。」
二美禾的裁缝铺很小,前面干活,后面睡觉,中间用一块蓝布帘子隔著。
她把国栋扶进来时,隔壁杂货铺的阿婶正探头看。
「我————我表哥。」
美禾解释,声音有些不稳。
「哦,表哥啊。」
阿婶眼神意味深长,「长得不太像嘛。」
国栋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走到里间,坐在床上。
那姿态,那神情,完全不像客人,倒像回了自己家。
美禾看著他脱下那双磨得发白的解放鞋。
还是七年前她买的那双,鞋底都快磨穿了,整整齐齐摆在床下,然后躺下,拉过被子盖上。
一切都那么熟悉。
熟悉得让她心慌。
晚上国栋发高烧,说梦话。
有时喊「妈」,有时喊「疼」,有时含糊地骂人。
美禾整夜没睡,用湿毛巾给他擦身子。
擦到胸口时,她看见那道疤—那是他们结婚前,他为了救她,被倒下来的货架划的,缝了七针。
当时他笑著说:「留个记号,下辈子好找你。」
天亮时烧退了,国栋醒来,看见趴在床边睡著的美禾,眼神复杂。
他轻轻把手抽回来,动作惊醒了美禾。
「你醒了?」美禾忙去摸他额头。
国栋偏头躲开,但这次动作慢了半拍。「死不了。」
美禾去买早饭。
巷口有卖肠粉的,她要了两份,多加了鸡蛋一—这是国栋以前爱吃的。
回来时,国栋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个相框,那是美禾和连亭的合影,在越秀公园拍的,去年春天。
「他是谁?」国栋问,声音很平静。
「一个朋友。」
「朋友。」
国栋重复,手指摩挲著玻璃面,「睡过了?」
「国栋!」
「那就是睡过了。」
国栋把相框扣在桌上,「他知道你结过婚吗?知道你现在还是已婚吗?」
美禾的脸白了。
她放下肠粉,塑料碗在桌上磕出声响。
「我会处理。」她说。
「怎么处理?」
国栋盯著她,「告诉他,你丈夫在坐牢?告诉他,你丈夫是替你坐的牢?」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把美禾钉在原地。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钱。」国栋突然说。
「什么?」
「我要钱。」
国栋伸出手,「一个月五十,生活费。」
美禾瞪大眼睛:「我照顾你,还要给你钱?」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