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9月的安徽的文坛属于许成军(61k,(5/8)
反派”,而是一个浑身带着矛盾的“实在人”.
当《谷仓》出现时,我们看到了文学最本真的力量。它不必远离生活,不必故作高深,只需扎根土地、贴近人心,就能在时代里,长出打动人心的新芽。许成军用一座土坯谷仓告诉我们:最好的改革文学,从来不是写‘改革’本身,而是写改革中的人、人的选择与人心的温度。这座藏着麦粒与刻痕的谷仓,终将成为1979年中国文学版图上,一块带着泥土气息的坚实刻度。”
第三篇是周明的,一共也只有三篇,周明的评价就更显客观一点,点出了许成军《谷仓》的一些不足。
比如“作品对改革背景的宏观呈现稍显局限,部分情节铺垫略浅,且过于依赖‘谷仓’单一意象承载时代命题,对农村其他群体的刻画相对薄弱,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主题的广度。”
许成军看完一脸鄙夷,我特么一个中篇还能往哪铺垫,当我写网络小说呐!
这事,周明跟他解释过,一部作品不能全是赞誉。
多少也得有点负面评价嘛!
如果他来评价,会把负面的指向缩小在可以控制的区间。
周明:这事,我来做就义不容辞!
——
《安徽文学》九月刊刚上市三天。
编辑部的木门就快被报贩们的敲门声砸出坑。
周明叼着烟卷刚踏进办公室,就见张启明举着一摞订单往桌上拍:“老周!你快看,芜湖供销社要加订五百本!”
“嚯,芜湖那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不是小许一篇《秤星》买下来芜湖的人心嘛!年广九现在可是芜湖的符号啊!”
“这小子在全国文学的大本营是安徽,在安徽的大本营可就是凤阳和芜湖了。”
林秀雅正用红绸带捆读者来信:“可不是嘛!昨天邮局送了三麻袋信,有个读者说看完《谷仓》,连夜把家里的旧账本翻出来,要跟许老栓比着记‘漏麦账’!”
她点着信笺上的歪扭字迹,“你看这句‘俺家仓底也有芽,是不是也能种出五百斤’,这许成军是把读者都勾得想当‘种田状元’了!”
李建国扒拉算盘的手指快得能出残影,算珠碰撞声盖过了窗外的蝉鸣。
“上个月印数才八千,这才三天就加印到一万五!印刷厂刚才来电话,说油墨都快不够用了。”
“让咱少印两页广告腾地方——我说把‘征稿启事’砍了,他们还不乐意!”
他突然把算盘一推,从抽屉里摸出包上海奶糖。
“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