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陷构忠良,西南风紧(7/9)
安渐渐消散。
母亲经历过太多风浪,远比自己有办法。
当下,马祥麟便点头,说道:「孩儿明白,这几日定然安分守己,不给您添麻烦。」
再唠些家常,马祥麟便起身告辞了。
很快,他便回到了西厢房中。
身后的张凤仪一直悄悄跟著,见他背影绷得笔直,便放缓了脚步。
她知道丈夫心里憋著火,既是气那些被挑唆的百姓,也是气自己落入陷阱,更怕给母亲添乱。
直到马祥麟推开厢房的门,进入房中之后,张凤仪便要上前开口,却被他猛地拽进怀里。
马祥麟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著未散的疲惫,还有几分自嘲:「这些破事,真是烦透了。」
张凤仪顺势环住他的腰,手掌轻轻拍著他的背,像安抚炸毛的小兽:「娘不是说了,不怪你,是有人设局。」
「可终究是我冲动了。」
马祥麟松开她,看著妻子清亮的眼睛,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娘让我这一个月别出门,也好,省得再给她惹麻烦。
我想好了,这三十天,我就待在厢房里,哪儿也不去。」
张凤仪闻言,眼中漾起笑意,抬手帮他拂去肩头的雪沫:「那正好,我书房里还堆著父亲留下的《孙子兵法》注本,咱们可以一起看。
院里的练武场也空著,天晴了还能对练几招。
你上次说我的梨花枪慢了半拍,正好趁机教我。」
她出身将门,父亲张铨是辽东对抗建奴的名将,母亲霍氏也通武艺,自小耳濡目染,不仅熟读兵书,枪法更是利落。
马祥麟看著她英气又温柔的模样,心中的郁气渐渐化开,突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方向走去,嘴角勾起几分调笑:「看书练武多没意思,我看啊,这一个月,咱们不如多生个混小子下来。
他等长大了,替咱们白杆兵守重庆,省得你我受这些气。」
张凤仪脸颊一红,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却没真的挣扎。
马祥麟笑著将她放在铺著锦褥的床榻上,暖炉的火光映在两人脸上,将那些朝堂阴谋、市井喧器,都暂时挡在了厢房之外。
帐幔轻垂,余下的温声细语,便都藏在了这暖融融的夜色里。
与总兵府的温情截然不同,重庆府巡抚衙门的签押房内,烛火摇曳,映得徐可求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他手里捏著个青白玉扳指,指腹反复摩挲著,听完奢寅的话,眼睛陡然亮了起来,连呼吸都快了几分:「好好好!这马祥麟果然是个愣头青!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