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怒海征帆,澎湖烽烟(5/9)
击袭来,其中一艘商船的弹药舱被命中,瞬间引发爆炸,火光冲天,船身断成两截,很快便沉入海中,海面上漂浮著木板和荷兰士兵的尸体。
「该死!」
雷约兹看得目眦欲裂,狠狠一剑劈在船舷上。
「所有火炮开火!压制他们的炮台!」
荷兰战舰上的火炮随即怒吼起来。
这些火炮射程超过两公里,远超明军佛朗机炮,炮弹如雨点般砸向风柜尾炮台。
「轰轰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炮台的土墙轰然倒塌,炮架被掀翻,炮手们躲闪不及,纷纷倒在血泊中。
不过片刻。
十二门佛朗机炮便全被摧毁,有的炮管被炸弯,有的直接被掀入海中,整个炮台变成一片废墟。
沈三万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看著眼前的惨状,眼中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一把扯下头盔,露出满是汗水和烟尘的脸,嘶吼道:「弟兄们!拿腰刀!拿长枪!跟红毛夷拼了!
咱们多拖一刻,天津水师就能早一刻赶到!
守住澎湖,就是守住咱们的家!」
说著,他率先抓起一把腰刀,朝著炮台门口冲去。
身后的士兵们虽只剩几十人,却也跟著怒吼起来,拿起武器,跟在沈三万身后。
他们是卫所兵,有守土职责。
丢了此处,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哪怕是怕死,他们也别无选择。
另外一边。
澎湖主岛,龙门港。
「轰隆—轰隆—轰隆!」
炮声隔著海面传来,虽已弱了几分,却像惊雷般炸在龙门港上空。
正在码头卸鱼的渔民们猛地僵住,手里的渔网「哗啦」掉在地上;镇上卖糖画的摊主停了铜勺,抬头望向风柜尾的方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天津水师的营地就在港西,此刻营地里已炸开了锅。
但中军大帐内,游击将军邓世忠却异常镇定。
他正站在沙盘前,手指按著澎湖列岛的地形图,听到炮声时,只是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抬头看向帐外,目光锐利如鹰。
帐帘被猛地掀开,亲兵跌跌撞撞跑进来,声音发颤:「将军!风柜尾炮台——炮响了!定是红毛夷来了!」
邓世忠没回头,依旧盯著沙盘,声音沉稳得像礁石:「慌什么?早料到他们会来。」
他转过身,玄色铠甲上的铜钉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这身铠甲,是他父亲邓子龙当年在朝鲜抗倭时穿的,肩甲上还留著倭刀劈过的痕迹。
邓子龙的威名,在大明军中耳熟能详。
从江西平乱到贵州镇叛,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