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烟柳风月,猎围织局(3/11)
,不过是风月场中一个宣泄欲望的工具罢了。
就像一辆再好的自行车,既然已经落入自己手中,该蹬的时候便要用力蹬,哪怕自己不蹬,迟早也会有别人来蹬。
更何况,这还是他凭实力「赢」来的。
严峻斌被抓后,周妙彤的私房钱被锦衣卫尽数查抄,暖香阁的东家见他如见阎王,百般讨好,早就把周妙彤的身契暗暗交了上来。
她如今,不过是他沈炼的私有物。
「过几日,我还会过来。」
沈炼留下这句话,没有再多看周妙彤一眼,转身便朝著房门外走去。
他脚步轻快,没有半分留恋,仿佛身后那满室的脂粉香与缠绵意,都只是碍眼的尘埃。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轻轻合上,将周妙彤的哭声与所有的过往,都牢牢关在了这方寸之间。
房间里,周妙彤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蜷缩起来,将脸埋在锦被里,唇齿紧紧咬著被褥,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哭。
情郎已死,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的沈炼,也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他不喜欢她了,甚至把她当成了随意取乐的玩物。
赎身钱没了,自由没了,连暖香阁的东家都对她避之不及,在锦衣卫的威慑下,没人敢帮她,也没人敢救她。
呵。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眼泪却流得更凶。
说到底,她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玩物罢了。
沈炼很快下了楼。
楼下的大厅里,丝竹声悠扬,笑语声喧嚣,富家子弟与美艳妓子推杯换盏,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离去的背影上,竟透著几分与这风月场格格不入的孤冷。
他抬手理了理帽檐,将帽檐压得更低,遮住了眸中的情绪,快步融入了南城熙攘的人潮之中。
方才那场旖施的温存,如同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醒来便无痕。
沈炼径直朝著城东的锦衣卫千户所疾行而去。
不多时,千户所那座朱漆大门便映入眼帘,门前悬挂的「锦衣卫北镇抚司」牌匾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沈炼推门而入,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往日里还算清静的院落,此刻竟聚满了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一个个面色凝重,正有条不紊地检查著兵刃与护具,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千户卢剑星一身玄色劲装,正亲自系著护心镜的绦带,试百户靳一川则站在一旁,擦拭著手中的绣春刀,刀锋映出他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