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已死之人?(3/6)
“来人——传内卫,封东宫!”
内侍一惊,急奔而出。
朱元璋盯着那信,久久不语。
“镇南……你若欺我,朕必不饶。若你真忠,朕……不容人害你。”
他猛然起身。
“备车,诏狱!”
午夜的诏狱,铁灯闪烁。
朱瀚倚壁半睡,忽闻外头脚步声如潮。锁链未开,铁门已被一掌震碎。
朱元璋亲自入狱,面色如霜。
“瀚弟!”
朱瀚缓缓起身,额头沾血。
“陛下。”
朱元璋将那封血信掷到他面前。
“这信真你写?”
“是。”
“太子真伪诏?”
朱瀚点头。
“北使印为伪,墨为叶忠所制。臣欲留证,却为其先一步陷害。”
朱元璋目光幽暗,半晌冷声:“若真如此,朕有法查。”
他转身吩咐:“传内监程义——带墨匣入殿。”
不多时,一名年老内监捧着漆盒入狱。
朱元璋打开,里面是三块墨锭,一黑一蓝一红。
“这是朕亲封御墨,若非朕意,东宫不得启。”
朱元璋将蓝墨置火上烘烤,墨香四散。
“朱标若私制,墨香必异。”
他取出诏书残片置火近闻,神色顿变。
“此墨非宫产。”
朱瀚沉声:“臣早言,北使之令非陛下旨意。”
朱元璋缓缓吐出一口气。
“放人。”
铁锁落地。
朱瀚拱手行礼:“谢陛下。”
朱元璋沉声:“镇南王听令——封锁东宫,缉拿叶忠同党,彻查北使案。若有假诏一件,抄府问斩。”
“臣遵旨。”
风雨再起,宫灯照不尽九门的阴影。
当夜,东宫周围已被禁军包围。太子殿内灯火未灭,他正静坐榻前,似在等人。
门忽然被撞开。朱瀚立于门外,雨水滴在青石地上。
“殿下。”
太子抬头,神色从容。
“王叔竟得脱身?”
“托陛下明察。”
太子轻笑:“看来那血信还是送到了。”
“你早知?”
“当然。”
太子缓缓起身,负手而立。
“王叔,你以为自己赢了?你救得了我父皇,却救不了天下。”
“殿下此言何意?”
“北使非我所创。那印,自我先祖起,便是御权之具。若废,天下无统。王叔想灭影,实则欲夺心。”
朱瀚冷声:“你妄言天下,不过以权掩罪。”
太子笑意不减:“权本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