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桥会说话(3/6)
。”
“站够了。”朱瀚看他一眼,“把他抬去刑部门口坐一刻,再回来站。”
礼部尚书呈上“殿行小记”,朱标在窗下抄“封门后记”,只有两行:“火不当头,门自不乱。”
他抬眼:“叔父,北道驿那个‘手店’我听过,早年是查对手印样的铺子,换了两次东家。”
“现在是哪家?”朱瀚问。
“名义上属于兵部外仓。”朱标道,“实际归谁,不清。”
“我让人去。”郝对影插话,“走‘辽右’签。”
“走辽右的人脚轻。”
朱瀚点头,“让他带一节空线,递给‘手店’的人看。”
“若对方问线从哪来?”郝对影问。
“就说‘午门回’。”朱瀚道。
“懂。”
门外风顺着封条掠过,像有人用掌根抚了一下。
朱标看那道光:“我下午去太庙,不绕道。”
“不绕。”朱瀚笑,“你走正。”
“那你在门后。”
“我在门后。”
火匠把那两枚小钱摊开晾着,钱孔里的黑影始终不动。
“像瞎眼。”火匠啐了一口,“抄手的手这回没抄到好处。”
“他抄了‘龙脑’。”陈述提醒。
“龙脑也遮不住金。”火匠笑,“金都弹进去了。”
“王爷。”门官凑近,“内务司严九求见,说‘手店’两个字,想当面说。”
“让他站火后。”朱瀚道,“别越火沿。”
严九立在火后一步的位置,目光清:“手店的掌柜姓沈,字‘谨生’,旧年在江北织局当过两年记账。此人手干净,脚不干净。”
“脚不干净?”陈述暗暗点头:“走得多。”
“你识他?”郝对影问。
“识。”严九道,“他在内务司来过两次,借过账簿的旧页,说要认签。”
他顿了一下,“我当时没拦住。”
“你现在拦住。”朱瀚道,“他若再来,叫他在火边站半刻。”
“谨遵。”严九拱手,“今日还有一事——内务司里,有人收了两枚‘龙脑钱’。”
“谁?”朱瀚问。
“王记。”严九吐出两个字,“大库的副手。”
“把人拉来火边。”朱瀚道,“让他看钱。”
“遵命。”
严九退。风从他袖口掠过一线,袖口稳,没有风被卷进去。
陈述看着他的背影在地上拉出的影子,轻轻写了一句:“严九:站火后不乱。”
风从桥腹吹过去,空空一响,像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