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审问徐二彪(2/4)
干什么,但还是立刻照办。
不到十分钟,一切准备就绪。
徐二彪赤裸着上半身,脖子和脑袋被几根粗牛皮带死死勒在椅背上,只能被迫仰视着天花板。
一个装满冰水的铁桶被悬挂在他的正上方。
“嘀嗒。”
一滴冰冷刺骨的水珠,准确无误地落在徐二彪的眉心。
“嘀嗒。”
又是一滴。水花在眉心溅开,顺着鼻梁流下。
徐二彪起初还绷紧了神经,等了几秒,发现就只是滴水,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就这?给我洗脸呢?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吧!”
黄云辉没有理会他的嘲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厚实的黑布,走上前,将徐二彪的眼睛紧紧蒙住。
“这叫水滴刑。”
黄云辉站在他身侧,声音在空旷阴冷的禁闭室里回荡,像是在念一份死亡判决书。
“水滴会以固定的频率,无休止地砸在你的眉心。起初,你只会觉得凉。过几个小时,你会觉得水滴重得像石子。因为你看不见,你的听觉和触觉会被无限放大。你会在心里默默倒数每一滴水落下的时间,每一秒的等待,都会变成煎熬。”
黄云辉俯下身,贴在徐二彪耳边。
“十二个小时后,你会觉得有一把大铁锤在规律地砸你的脑袋。二十四小时后,你会感觉头骨已经被凿穿,水滴直接滴在你的脑浆上。四十八小时后,你会彻底发疯。”
徐二彪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试图晃动脑袋,但皮带将他勒得死死的,哪怕是一毫米的偏移都做不到。
水滴依然精准地砸在他的眉心正中央。
“嘀嗒。”
“铁柱,小虎,出去。”黄云辉掐灭烟头,“关灯,锁门。谁也不准进来。让他自己在这里听。”
厚重的铁门“砰”地一声关上。
禁闭室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和死寂。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只剩下徐二彪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以及……
“嘀嗒。”
……
三个小时后。
黑暗中,徐二彪开始破口大骂。从黄云辉的八辈祖宗骂到兵团的十八代。
他试图用声音来掩盖那该死的水滴声。
但水滴不为所动。
“嘀嗒。”
六个小时后。
骂声变成了喘息和低吼。徐二彪的额头已经红肿一片。每一次水滴落下,他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