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判决(2/5)
兵马使徐奉先,随米福德残害忠义将士的罪证都拿上来!」
「是!」
「哈哈!」
米福德忽然大笑,指向扈彦珂身后的徐奉先。
「对,就是他,随我一起去攻的平阴屯堡。他说了,申师厚是王相公的人,除掉高怀德麾下将领,正合王相公的意,是他!申师厚,你也休想逃掉,要死就一起死!」
「你住口!你疯了!」申师厚怒急,道:「蠢货,王相公来了,你————」
「直娘贼!你们这些杀才,就是王峻来了,你们他娘的要把事情栽在我一个人头上,去死吧!」
「别说了!」
申师厚一喜一惊,急得脸色涨红。
萧弈今日能升堂,就是已掌握了证据,哪管他们狡辩,当即道:「李昉,呈列罪证。」
「是。」
李昉遂出面,有条不紊地安排证人陈辞、念口供、列物证。
也许是因为知道王峻来了,难免有人态度有了反复。
「使君,我真的冤枉啊!」
「冤枉啊。」
萧弈没有因为王峻而赶时间,草草结案。
他今日这么做,为的是给守土的将士、办事的官吏们一个交代,必须理清楚O
赏罚分明,才能以做效尤。
「啪!」
惊堂木再次拍响。
「有些人,以为王相公会救你们的,但我告诉你,军粮运到前线,就是为了让王相公打胜仗,他能包庇你们吗?!本司现在审清,是不想牵扯过大,还敢反复翻供、隐瞒不报的,案情扩大,连累了九族,休怪本司无情!」
「这————我招。」
「继续。」
「萧使君!你为何害我?!」
申师厚显然急了,忽大喊道:「你我之间不过是一点私怨,你便挟私报复,真当朝廷没有法纪不成?你们————你们不要再招了啊!」
「来人,扰乱公堂者,责十杖。」
「是!」
张满屯闻言上前,铁钳般扣住申师厚,往青砖地面一按,两名衙役立即上前,递过枣木公杖。
「俺来!」
「啪!」
张满屯一抢,申师厚腚上发出绽开裂帛之声,喉头挤出半声呜咽,十指抠进砖缝。
之后再几杖,申师厚浑身剧颤,衣衫渗出暗红色,他嘶嚎出声,青筋暴起,汗水混著泪,流成了积水。
血腥气、尿臊味弥漫开来。
终于,申师厚的从容镇定、厚颜无耻,都被这十杖给打没了,失魂落魄,眼神也无法聚焦。
没了他的阻挠,案子的各种细节渐渐罗列在人们面前。
掺土的粮,不愿同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