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荐盐官(4/5)
,可惜,解州盐政之弊,也因此积累愈深啊。」
张崇祐深以为然,颔首应道:「使君所言不错,盐池虽产盐颇丰,然积弊已深。前朝盐法酷烈,私盐一斤一两便论死罪,官吏峻法邀功,不问情理,百姓偶有不慎便身陷囹国,怨声载道,然官盐商价高,私盐愈禁愈盛;州县盐税征收无统一规制,各自加码,百姓苦不堪言,朝廷税额日减;榷盐司、州府官吏与盐枭相互勾结,侵吞官盐、虚报损耗,中饱私囊,国之利全成私门之资————」
萧弈听得出,他对解州盐政了解甚深,句句切中要害。
「你还未请我坐下。」
「啊?恕下官怠慢。」
张崇祐四下一看,拉开自己的椅子,请萧弈坐了,他则站在一旁。
萧弈并不客气,坐下,目光一扫,看了一眼张崇祐正在写的东西。
「你在琢磨盐政改革?」
「是。」张崇祐道:「下官钻研此事,已有两年,写了两万余字,准备待来年上奏朝廷。」
「说说看。」
张崇祐不假思索,当即侃侃而谈。
「欲革除积弊、重振国家盐利,当先整顿吏治,严查官私勾结,彻清贪腐之徒,再择清廉于练者任事,确保盐利归公:奏请陛下宽减盐法,废贩私盐一斤即处死之严刑,改为五斤,宽严相济以安民心,并严禁州县私自加征盐税,恢复官盐流通,减轻百姓负担;此外,还当理清盐务与州县权职,杜绝相互掣肘————」
听著,萧弈并不评述,问道:「为何把贩盐处死之限从一斤改到五斤?」
张崇祐叹息,道:「百姓迫不得已,买卖一两斤私盐为常有之事。刑律过苛,只会将他们逼上绝路,届时,他们除了铤而走险,加入贩盐,还有何生路?」
「嗯。」
萧弈听得出来,张崇祐是懂实务,也对症下药的。
没有太多犹豫,他问道:「我打算向朝廷推举你为两池榷盐使,兼任解州刺史,你意下如何?」
张崇祐明显一愣。
「使君是说,两职兼任?」
「对,两职并举。」萧弈道:「至少目前而言,解州最重要的是盐池,关乎朝廷财赋,可却弊政重生、内忧外患,若无强势主官,如何大刀阔斧?」
「如此要职,使君竟愿意推举我?」
「我为何不能举荐你?」萧弈反问道,「你久居榷盐司,对盐政了如指掌,是主事的最佳人选。」
「可————我与使君并不熟识。」
「又不是结党营私,要甚熟识?我看重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