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固所愿,不敢请尔(求首订!求月票!(5/7)
次这么乱来,还是简拔来敬。
周良虽然酷吏,但人家正儿八经担任过河阳令。
尚书右仆射张怀道,则是从袖笼中出一份奏疏,道:“天后娘娘一早儿着人递送而来的释疏,谷河县县令卢昉,尸位素餐,玩忽职守,身为道官,却坐视妖邪戕害百姓,县丞刘建勾结妖邪和凶徒谋害同僚,卢昉包庇刘建,已为观风肃政的朱雀司参劾,择日,就当槛送京师。”
“卢昉?”侍中卢德真捕捉到卢姓,愣怔了下,惊疑不定道:“竟有此事?”
其实,这位卢侍中还不知道天后已罢卢昉县令之职。
这会儿才想起来,族中七弟的儿子,就在谷河县当县令。
“证据确凿吗?”卢德真压下心头的惊疑,微胖的白净脸膛上满是凝重,问道:“安州刺史可有同参奏疏一并递来?”
“卢侍中司掌门下,地方刺史有没有奏疏上奏,不应该问本官吧?”张怀道手捻胡须,淡淡一笑,语气中带有几许古怪:“至于证据是否确凿,这可能就要问御史台、大理寺了。”
卢德真闻言,一阵心烦意乱。
自家子弟,落在周、来二人手里,那还能有好?
同中书门下三品、兵部尚书魏学谦,其人年方四十出头,紫红脸膛,浓眉大眼,方面阔口,倒是没有参与这些会前论战,冷眼旁观,准备奏禀接下来的潭州战事。
在大景朝天圣年间的一众宰辅重臣当中,张蔡许姚四人,皆是寒门宰相。
后三位,也是先前在拟定封赏沈羡为昭文馆学士的圣旨之上,署名的三位宰相。
而崔衍、卢德真皆出自世家大族,崔、卢两族自开国以来,出了几十位宰相,可谓满门朱紫。
圣后起先也曾想罢二人之相,但却找不到好的理由,而且为了顾全大局。
崔衍面色淡漠,道:“那沈羡就是谷河县尉之子,卢县令怠忽职责一事,老朽看来,定有隐情!只怕又是欺世盗名之徒,欺君罔上!”
前几年,天后也没少拔擢这种幸进之徒,而这无疑授人以柄。
尚书左仆射的韦琮,其人出身京兆韦氏,五十上下,气度儒雅,目光流转间,就在一旁打了个圆场:“天后娘娘用人,向来不拘一格,量才而录,就算一时为欺世盗名之徒所欺,旋即罢免,甚至下狱问罪,试官而已,崔相何必多虑?”
天后先前用人,基本也是试官制度,如果名不副实,会罢黜其官,追究罪责。
“韦相此言差矣。”崔衍面沉似水,语气中满是正义凛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