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灯下教女(3/6)
挑衅者的双眼、割去了对方的舌头。
曾经的金城索家嫡长女,原不是如今这般模样,她可是索家精心教养的嫡长女。
索家当年图谋天下的策略温和、保守,便将精心教养的她,以「远交近攻」的棋子身份,嫁入了同为一线门阀的武威元氏。
那时的索醉骨,面若桃花,腰如细柳,一双含情眼顾盼生辉,既有大家闺秀的温婉,又有嫡女传承的才略心计。
嫁入元家后,她服侍丈夫、孝敬公婆、主持中馈,短短一年就赢得上下交口称赞,是元家公认的贤媳。
变故发生在她成亲第四年,那一年长女荷月刚满三岁,她腹中刚有元澈的动静,一个噩耗从天而降。
她的丈夫元信芳在与吐蕃人的冲突里中伏而死。消息传回武威,索醉骨当场晕厥。
丧夫之痛如刀绞心,让她动了胎气,早产生下了元澈。
元澈是男孩,本来这让元家族老颇感欣慰。
可谁知,这孩子落地时便患了「痿证」,双腿筋骨无力,终生无法正常行走。
起初元家还念著她命运多舛,对她母子倍加呵护。
那时的索醉骨,也曾真心感激过公婆与族人的体恤。
可人心最是禁不起消磨:久烦亲友疏,久累恩情淡。
尤其是元氏这般看重传承的门阀,当「寡妇」与「残疾嫡子」的标签牢牢贴在索醉骨母子身上,她们的存在,便渐渐成了元家的「拖累」。
这拖累从不是指几口人的衣食,而是关乎家族权力的平稳交接。
元家开始著力栽培二公子元盛奎了,这本无可厚非。
可是为了斩除将来可能的隐患,这群道貌岸然的族人,终究把刀对准了孤儿寡母。
先是族老们集体出面,以「少主母年轻识浅,恐乱家宅纲纪」为由,轻飘飘夺走了她执掌多年的中馈权。
连她索家陪嫁的那片肥沃马场,也划归了元盛奎名下。
初时索醉骨还抱著最后一丝念想据理力争,细数自己侍奉公婆、打理家事、诞下子嗣的功劳。
元老夫人却只是用帕子拭著唇角,冷硬地斥责道:「寡妇持家,必引祸端。你安心守著孩子便好,府中事,不该管的别插手了。」
那时她虽心寒,却仍未放弃对元氏最后的信任。
直到元盛奎觉得这对母子太过碍眼,竟暗中遣人散布谣言,说她「索氏克夫,子女命格不祥」,将丈夫的死、儿子的残,全算在了她的头上。
更狠的是,他还哄劝老母以「嫡子需由长辈教养方合规矩」为由,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