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文的不行，就来武的(1/3)

钱主任办公室里，那股子因红头文件而带来的高压气息尚未散去。

不到五分钟，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钱主任像一头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肥猪，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那谄媚的笑容几乎要堆出褶子。

他双手捧着那份薄薄的合同，像捧着自己的救命符，一路小跑着，恭恭敬敬地奉到了李毅面前。

合同上，那枚鲜红的、带着国徽钢印的公章，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刺眼。

“李总！苏顾问！”钱主任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姿态低到了尘埃里，“特事特办！章……盖好了！”

他亲自提起桌上那壶最好的龙井，哆哆嗦嗦地为李毅和苏晚晴续上茶，那副前倨后恭的丑态，与半小时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官老爷，判若两人。

李毅接过合同，仔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人起身离开，钱主任一直将他们送到电梯口，脸上堆满了最恐慌的笑容，不停地鞠躬哈腰，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他那张滑稽的脸，他才敢直起腰来，只觉得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电梯平稳下行。

那股子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陈凯再也按捺不住，对着苏晚晴，兴奋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由衷地低声赞叹：“嫂子威武！”

苏晚晴一改刚才那副冰冷凌厉的公事公办模样，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恢复了平日的温婉。

她略带一丝紧张后的放松，看向李毅的眼神里，充满了化不开的信任与默契。

李毅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因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在那光滑的金属空间里，轻声说道：“晚晴，你今天真美。”

停车场，马宏军早已等在那里，脸色煞白，像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兔子。

他一见到李毅从电梯里出来，就慌张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了上来。

“李总，这……这可怎么办啊？钱主任他……”他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龙爷那边要是知道了，我……我就全完了！”

“马主任。”李毅打断了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千年古井，直视着他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现在才问怎么办，晚了。”

马宏军的身体猛地一僵。

“从你收下那份咨询协议开始，你就已经在我这条船上了。”李毅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冰冷的锥子，清晰无比地刺入了马宏军的心里。

看着马宏军那张瞬间没了血色、几乎要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