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婚礼进行曲(2/3)
忧,但权力落差带来的失落感显而易见。
看来没了权力还是不行,虽然省去了很多麻烦,但自己都不知道干点什么了。最忙碌的可能就是一日三餐以及按时去上议院开会。
「哦,亲爱的萨迪克,治理国家如同驾驭骆驼,有时需要紧拉缰绳,有时则需要顺应沙丘的走向。您选择了一条让突尼西亚避免战火、平稳过渡的道路,这份智慧与对民众的责任感,历史会铭记。如今您作为上议院的议员,您的经验对于如何更好地整合地方至关重要。这并非闲置,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奉献。」
「感谢陛下的关怀,的确,突尼西亚和埃及曾经属于一个国家。现在只不过是重新回到了应该有的地位上,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一直沉默的前苏丹阿卜杜勒·阿齐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说得真好听,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我的托普卡帕宫,如今怕是连熊舍都焕然一新了吧?」他的话语充满了酸楚和直接的挑衅。
气氛瞬间有些凝固。伊斯梅尔帕夏和萨迪克贝伊都略显尴尬地移开了目光。
纳赛尔丁并未动怒,他平静地看著阿卜杜勒·阿齐兹,眼神中甚至带著一丝怜悯。
「宫殿是否焕新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宫殿里发出的政令,是否能惠及最底层的农夫和工匠。您曾经拥有的一切,并非我刻意夺取,而是它已在您的手中失去了根基,从内部腐朽了。帝国的敌人不是在巴格达或君士坦丁堡,而是在于停滞、不公与脱离他的子民。
统治者若眼中只有自己的癖好,而无视江山社稷与黎民疾苦,那么无论曾经拥有多么广袤的疆土,最终都只会剩下巴格达这一处安静的庭院。」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匕首,刺破了对方最后的伪装。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却再也说不出话来。纳赛尔丁没有用羞辱的方式,而是用残酷的现实对比,彻底剥夺了他道义上的立足点。
纳赛尔丁不再理会他,转而再次面向伊斯梅尔帕夏和萨迪克贝伊,将话题引向未来:「过去的已经过去,无论是辉煌还是教训。如今,我们站在一个新的起点上。一场战争迫使我们更加紧密地站在一起。我相信,一个整合了波斯的技术、安纳托利亚的坚韧、埃及的富饶、阿拉伯的商路乃至马格里布资源的帝国,将拥有前所未有的力量。这力量不是为了无尽的征服,而是为了确保我们的文明在世界剧变中不被淘汰,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能在一个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