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摧心肝陈默失兄长 终有报文正得了断 上(2/3)
东郊精神病院接我一趟不。”
“合着你另一条腿也让人打折了?”
“不是,我要出院,他们非不放人。”陈默小声说,“在住院部旁边门诊楼大厅。”
“成,等我下了夜班就去。”杨端警惕的神色放松了下来。
“好嘞,谢谢哥。”
半个小时后,一辆红色五羊125摩托车停在了市精神病院门口。
杨端一身便服,提着头盔,老远就看见陈默穿着身蓝白条纹病号服,裤腿短了一截,袖子又太长,趿拉双凉拖,拎了个写着‘市精神卫生中心出院留念’的帆布包,一脸笑容站在大厅等他,热情挥动右臂:“哥,你来接我了,嘿嘿嘿。”
“你这唱的哪一出啊,接警电话转内线,亏你想的出来。”杨端说,“占用公共资源,小心给处分。”
“那,我不是联系不上你吗......”陈默揪弄着衣角,“这会又不是警情高峰期......”
“怎么样,住了三个月好点了?”杨端说。
“好了,转轻症了,大夫说可以继续参加工作。”陈默回答。
“这,不是你篡改的吧?”杨端觉得陈默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
“哎哟,哪能啊哥。”陈默咧开一排白牙,“我一说谎你就能看出来了。”
“我来了,就跟这等你是怎么着?”杨端说。
“我,我,不好意思跟人说话,一女同志。”陈默脸颊一红,拿胳膊肘捅咕他,嘀咕道,“你去你去。”杨端撇了撇嘴,排到小窗口前:“同志,办出院。”
“病号名字。”
“七床陈默。”
“你是他家属?”窗口里年轻的女医生问。陈默在底下轻轻踩了他一脚,杨端会意:“对,他哥。”
缴过费,医生告诉他:“右转窗口取药。”
“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杨端快速思索了一圈,不是什么节,也不是什么纪念日,甚至周围也没有案发地,难道是哪个案子案发整几个月:“什么日子。”
“今天,就在今天,是我出生的第一万天。”陈默手舞足蹈。
“嗯,恭喜。”杨端松了口气。
“我二十七岁四个月零十六天了。”大厅放着一台身高体重秤,趁着没人,陈默跑上去称了称,腰杆挺得笔直:“快看看,长高了吗?哎你别把我头发往下压。”
杨端轻轻一笑,说:“不踮脚一米七二没跑儿,五十二公斤?”
“瘦了一斤。我就说怎么坐车都枕不到靠枕的,安全带也不舒服,出去玩一路腰酸背疼,绝对是座椅设计有问题,”陈默忙着整理发型,“我这体重,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