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险丧命暗中得相助 幸生还屡遭家暴苦 中(1/3)
他是典型的小镇青年,幼年丧母,父亲是工厂工程师,鼻梁上架副金丝眼镜,斯文儒雅,在厂里风评最好,受人尊敬,不久父亲续弦,养母是镇重点中学的教师,为人师表,深受学生爱戴。
父母二人都文质彬彬,待人和善得体,工资不少,对唯一的儿子也是关爱有加,连大声说话都没有。
但,如同华丽精美的壁纸下,覆盖着满目疮痍的墙壁,昂贵光洁的地砖下,铺的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文质彬彬的外表下,遮掩的是父亲性情暴躁,不务正业输了许多钱,对他这个'挡了财运的败家子'视若仇敌。
九岁,面对续弦的养母,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改口叫妈,为了逼他服软,和承认没有那个生母,父亲会在深夜酩酊大醉时突然踹门揭开被子将他从床上拎起来,左右开弓连抽耳光,每每出言侮辱他出身寒微的生母,屡次提刀威吓要他的命,曾将他吊起来用皮带打得遍体鳞伤,按在墙上扼颈到几乎窒息,流了三天鼻血,一只耳朵也险些被打聋,他曾经因为一次深夜没能买到酒,被父亲一脚从楼梯上踹下去,摔断了一根腿骨和肋骨,邻居找来警察,他却面不改色说是自己不小心跌下来的,家人待他很好。然而事后也仍然免不了罚跪和一顿拳打脚踢。
住在筒子楼的邻居见过他雪天蹲在楼道拐角,衣衫单薄,脸色苍白,问他怎么不回家,他说还要背书。
养母也对他非打即骂,也没有什么特定的原因,冬天逼他洗冷水澡,也曾将一整杯滚热的水泼在他身上,只要心情不好就不给饭吃,九岁,他曾一度饿得偷摸抓了一撮鱼食,被发现后,养母反复将他按进鱼缸里,险些溺死,那恐惧令他终生难忘,再饿得狠了,他只能跑去喝雨后水坑里的污水,他常常只能吃到一点没有变质的残羹剩饭,靠着平日的一口存粮,两包辣条和学校的水龙头,这样五内俱焚的生活他勉勉强强坚持了一个多月也没低头开口,还得注意背着人,绝食体罚以他升入重点初中免了学杂费为结尾,却落下胃痛的毛病。
这些事都发生在他十一岁之前,因为十二岁他就长得和养母一样高了,初中起他就住了校,一个月也不回去一趟。本以为事情会有改观,但,当他在名单上看到养母高洁的名字时,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进入了高洁的班级,班主任高洁生动诠释了一个年年评优评先的数学班主任,'如何在职权范围内最大程度地难为一个她不喜欢的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