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闻异响寒夜惊魂 诉衷肠少年叩门(1/3)
谢七小姐很明白,这样的孩子,既可成才,造福一方,亦可成祸,为害一方,就看如何引导,她说:“你悟性很高,只要稍加点拨,即可成才。”
但,痛苦和阴霾始终从未离他远去,日子并不好过,路灯昏黄,正值凛冬,他离开家,没有回学校,彷徨在街头巷尾,他想起谢七小姐曾告诉过他一个地址,有困难就去,路上下了阵雨,泥泞不堪,当他拖着一条病腿,深一脚浅一脚来到那里,天已经黑透了,干冷的小北风刮着他的脸颊,四周杂草丛生,市郊这座没有门牌号的铁皮院门,他试着敲了敲,是一幢三层的别墅,也许是找错了地方,也许是没有人,又或许是他敲的声音太小,许久都没反应,他正准备转身回去,沉重的大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个哈欠连天的年轻人,年龄似乎要比他大几岁,头发长长的,染着黄毛,胡乱套着外套,趿拉着鞋问他找谁,秦文正不免紧张,但此刻他无家可归,又忘了穿秋裤,已经快要冻得失去知觉,他哆哆嗦嗦地说:“我,我找,谢七小姐。”年轻人拿手电筒晃了晃他的脸,说了声‘噢’,摆了摆手就放他进去了,大门吱呀一声再次关上。院子很黑,看不出多大,隐约有几声狗吠,他进了门,屋子很大,他从没见过那么豪华的房子,成面墙的书柜,实木地板,真皮沙发,羊毛地毯,高脚杯,一切都擦得亮晶晶的,这是他第一次见挑高,他正目不转睛盯着水晶灯看,一个年轻的女孩招手叫他跟上来,女孩有着黑色的长发,笑起来甜甜的,他脸红了,不好意思多看。
“哟,外甥男,你来了。”他那孔武有力的短发小姨,大马金刀端坐在此,正在龇牙咧嘴撕咬一根金条,那表情秦文正甚至能想象到她啃鸡腿是什么样的,“来找我姐啊,走我带你去。”
她脸上绽开一个放肆的笑容。七拐八绕,一道门后似乎有两个人正在殴打一个人,他听到了哭泣、惨叫和求饶,短发小姨斜眼一瞥,大骂道:“别吓着我外甥男了,滚滚滚。”一个男人‘砰’关紧了门。他不敢多瞧。
他低着头,又换了两个女孩,到了三层,温度一下上来了,空调很暖,女孩敲了敲门,把他带到了里面的房间。“姐~”短发小姨又对秦文正说,“怕什么,去吧。”
秦文正怯生生地捏着衣角,出现在她的视野中,身形十分单薄:“谢七小姐,我能进来吗?”谢七小姐就靠在米白沙发上,戴着半框眼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