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天不负精诚所至 如重逢相见恨晚 上(1/4)
“得嘞,大人,你白疼他一场,看来他还是不清楚,这双手该怎么用,”范八爷说,“教教他?”
谢七小姐慢条斯理对范八爷说:“师哥,给他长个记性,用好酒。”
“谢过谢七小姐,谢过范八爷。”秦文正说。
“你看你这是何苦呢,”范八爷说,“瞧吧,剩七万两了。”谢七小姐为他仔细剔除了异物后就该清创了,范八爷没说话,惩罚地将他的手摁进了烈酒里,有几道大的伤口,血水晕散开来,秦文正疼得满眼泪花,直抽凉气,一时连叫喊都没了声。女孩冻得瑟瑟发抖,抱膝躲在角落里,听着秦文正凄厉的惨叫声,以及范八爷连续不断的耳光声,小心翼翼往黑得看不到尽头的走廊里看,等着门开,等着他出来。听着范八爷立在床头,腰间寒铁链随着走动响动,反复问他:“我告诉你,小子,你可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这都第几次了,还跑,小心本官打折你的腿,谁跟你是同谋?说!”男孩只能看到他倒映的阴森的脸。逃跑是严重违纪,仅次于作弊,所以扣分重,罚的也不轻,男孩双目努力放空,盯着天花板上的苍白的夜明珠,试图转移注意,心想范八爷做无常之前,是不是姓吴呢,发丝濡湿,喘息着,时而绷紧僵直,时而颤抖,紧咬着唇,指头抠着床板,徒劳地想减轻痛苦,再一次回答:“回八爷,第三次,因为我不想在这待,没有同谋,就我一个。”
男孩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因为楚云看夕阳时无意对他说的一句话:“好想在活着时出去看看啊。”
“崽子,你那是甚么表情。”范八爷很生气地拧正他的下颌,指尖一提一扭,随后又传来一阵男孩颤抖无力的哀号喘息,“下去。”
“求您,可否让我多躺一会。”
“麻烦。”范八爷将他拖出来,锁了门甩袖离去,腰间的锁链声也渐渐远去。
没有声音,男孩是爬着过来的。
“阿兄,你干嘛又逃跑,你的分都快要扣完了,值得吗,”待人走远,女孩跪倒在地,很伤心,“秦文正,你知不知道我很怕黑啊......”
楚云怕很多东西,凶恶的猫咪和野狗,蛇,夜色里张牙舞爪的树,包括其惨白的枝干,和奇形怪状的树叶,在风里发出嘶哑的哀号,高大的建筑张着黑洞洞的眼睛和嘴巴,似乎到处都萦绕着血气,还有突兀耸立在某张窗子前的怪石嶙峋,悬崖峭壁,一切都变成了黑色,潜伏在夜幕中,颇具压迫感,宛如孤立的人影,还有夜游神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