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二 27 为查证谷底掘墓 欲辞官抗命放人 下(2/3)
微词,道家清净无为,隐居避世,阴阳家观天问卜,游走四方,二者乃是先后兄弟门派,史家修撰史卷,秉持公平中立,墨家兼爱非攻,主修医药。
四家曾联名指责过法家及其白衣教的手段过于残暴。
尤其是法家与阴阳家南北对立,关系紧张,早年双方交手后平分秋色,法家因顾忌其背后实力,也只是不相往来;而诸子早有约定,任何人不得攻击史官,法家虽未理会,也不敢随意责难史家;唯有墨家秉持医者仁心,既无权势,又无宫内背景,其境内居民本体也多以书卷、瓷器、书画等平和类器物为主。
“老臣以为,陛下可以从长计议。”
“太傅,这些人目无尊卑,甚是可恶。”辛璧卿尚未进门,只听陛下的镂空茶盏便飞了出去,砸在墙上,碎作几片。
门一开,辛璧卿和身着朝服的御史大人撞了个正着,辛璧卿在旁忙不迭地规规矩矩朝她行礼,这个五十三岁的老太太扶了扶金丝镜框,微微蹙眉,用极其苛刻的眼光把辛璧卿从头到脚打量一顿,从鼻孔里趾高气昂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走开了。
这老太太还是那样,算了,一副老骨头,打了她弄不好还得赔她棺材本,不值当。
辛璧卿隔着她厚厚的水晶镜片都感觉到了寒意,心里挺膈应,深呼吸,默念冷静,在背后剜了她好几眼。
却看到御史大人走着走着就从身上掉下一页纸,哦,那是她的本体《永乐大典》,宫人还来不及捡起,纸页便已化做点点金色尘埃,风化而去了。
“御史大人......”宫人一脸茫然,结结巴巴给她道歉,御史大人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淡然:“老了。”
“陛下稍安勿躁。”辛璧卿看了一眼地上的茶盏碎片,伏了伏。
“墨家那帮子人,真是,不识时务!”陛下生气地敲着桌案,“原先不加理会,他们倒愈发猖狂,瞧瞧这是什么,反对攻伐兼并?岂不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莫说法家在秦代便已经一统六国,百家臣服,江山永固。便是朕九子夺嫡,执意如此,她们又能奈我何?如今朕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土地,墨家竟然说朕是,苛政暴君,荒淫无道。竞相口诛笔伐。”
“微臣以为,墨家所言甚为傲慢,仁德固然重要,但也要因地制宜,法规律令的威慑才是定国之根本,”辛璧卿道,“治国本靠法令、权术,君主没有威势,臣民如何能够为之慑服,陛下君临天下,不怒自威,墨家三言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