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二 29 避祸端祸及旧业 访故人故技重施 中(2/3)

着围裙上了楼。

三月时间已到，蝉鸣了一天，傍晚的时候，反而下了一场雨，并在夜色浓重中愈发下得滂沱，窗外刚刚刮起一阵凉风，卷走了酷暑的闷热，却刮不散秦立心头的烦闷，唯有投入工作能让她沉静。

她随手给了秦文正一团彩色丝线编着玩，才让这小子安静下来。

彼时经济下行，织补们已经下工各自回家，秦立正独自待在丝织坊内室改良纺车，试图提高手工效率，额头渗出汗珠，其全神贯注，辛璧卿一身常服，不忍打破，在门口屏息静待一回，看出她的不易，秦立从商数载，白手起家，发达后依然朴素，不曾懈怠分毫，因了阶级森严，更没穿过绸缎衣裳。秦立的身后冒出一个小人的脑袋，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窗缝里这个不速之客，又迅速躲到秦立的裙子后面，扯了扯她的裙带，怯生生道：“阿娘......”

打雷了，树影摇曳，秦立停下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想要起身去关好门窗，却不料一只皂靴挡在了门口，鞋帮发出‘哐’地一声。

“考虑得怎么样，小裁缝。”来人语气轻松，神色自然，秦立闻言却浑身一僵，辛夷趁机侧身挤过，摘下兜帽，将黑色雨披挂在了进门的架子上，那衣裳鸦青缎面暗纹，内外双色，穿银丝秘法织就，刀剑不穿，烟火不着，即便是暴风雨天奔跑，也能做到滴水不沾，还是辛夷临战前，秦立苦工三月，亲手为辛夷缝制。

三月未见，辛夷依旧神采飞扬，威严不减。

“庶人拜见王姥，草民秦立携犬子拜见谢七小姐，诚惶诚恐，”秦立连忙伏了伏，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男孩也连忙有样学样地伏身，“今何德何能，不知大人摆驾至此，有失远迎，大人千金贵体，令寒舍蓬荜生辉，大人请了，愿大人福寿安康，官途坦荡。”

辛璧卿眸色冷淡，道声免礼，比起那一大摞带着美好愿景的虚无缥缈的客套话，倒不如眼前这个男孩来的实在，她低下头细细打量，见他生的雪白可爱，便说：“这孩子很好，很机灵，几岁了？”

“啊，他快六岁了，”秦立低下身将儿子推向后面去，“文文，去找叔叔玩好不好。”又搬来了一张椅子。

“医者仁心不假，你还是那么怯懦又爱哭，我说过，医家最忌动情，你迟早会因为那不合时宜的悲悯而功败垂成。”谢七小姐一撩袍角，这些天她一直在等待秦立的反应，等秦立来求她，高抬贵手，网开一面，秦立也知道，但秦立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