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二 39 恨难平秦立寻死 情难舍辛夷相留(1/4)
恍惚间,她想起许多以往的人和事来,辛酸涌上心头。
秦立说的,会是真的吗,离开了她,秦立如愿以偿了吗?
一别数年,她再也没有见过秦立,或许秦立真的恨她,连入梦都不肯。
辛璧卿展开珍藏的工笔画卷,她从不给别人看。事实证明,白衣教的东西,即便是一盏茶,效果也足够明显,除了秦立不肯松口。当辛璧卿几天后安顿好一切,命副将找到秦立,彼时,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正踉踉跄跄漫步在雨幕中,鞋子都丢了一只,还需人架着才能走好,即便是进了屋内,她还是抽搐得不能自已,连唇瓣和指尖都在颤抖。辛璧卿淡漠地看了她一眼,道:“万毒谷的药,果然最好,记录分明,快二十年了,你还是那么怕它,同一种药效,还是那么明显。”
但是当辛璧卿把她擦干,喂下一粒药丸之后,顷刻间,她便恢复了神采,停止颤抖,开始破口大骂,尽管还需要坐在椅子上才能支撑。她即刻去抓辛夷腰间的匕首,想要自杀,一番斗争后仍是没成功。
秦立何尝不想一死了之,但辛夷不慌不忙地将匕首横在她颈间,挑起她的下颌:“不用我再说第二遍了吧,好好想想,作为墨家人,若无白衣教庇护,你死了,你的儿子,孤身一人,怕也不会好过。”
“该死,你们全该死,你们,你们这是,杀人,”秦立喘息着说,“总有一天,这世道不会因人权势显贵而网开一面,也绝不因出身微贱而被视如草芥。欺压剥削百姓的人,都将灰飞烟灭,天下,将是天下人的天下!如果一定要就死,我也绝不苟活。”
虽然知道说了没有用,但她一定要说。
“你真的,情愿做一个庶民?”辛璧卿怒火中烧。
秦立打量着她:“您错了,我本就是一个寻常布衣,而非达官显贵,王姥,请大人全我衣冠。”
“好,好。”愤怒和辛酸涌上心头,辛璧卿从未如此失望,她从未轻视过秦立,她打心底认为秦立是干净的,是和她平等的,想来秦立是真的厌恶她,竟如此着急要划清界限。自从秦立在家中失态,吓哭儿子之后,辛夷便贴心地将她母子接了过来,秦文正平时就住在长生院的幼儿区,上学、午休、玩耍,辛夷有时候会去暗中观察他,秦文正每次都在往小桶里装沙子玩,但辛夷从未亲自照拂他或同他说话,只是交代了侍从秦文正是秦立的男儿,不要让别的孩子欺负他。
秦立是拒绝服药的,打翻了辛璧卿递给她的茶水,辛璧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