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二 40 七年旧契添新毒 一诺衣冠尽血痕(2/4)
秦立间歇性失语,哑了?辛夷却觉得正好,毕竟修补又不靠嘴,而这样的结果就是,秦立只能在辛璧卿需要她说话的时候才能开口,而为了保持修复过程中的绝对清醒和精准,秦立又被迫服下更多的药,恶性循环,她患了严重的肺病,落下了永久性的咳疾,期间秦立数次因愧疚自杀未遂。
“我不喜欢你这样看着我。”辛夷说,秦立那双眼眸再不复昔日鲜活灵动,听到她的斥责也只是间或一笑,随她如何摆弄,再无更多表情。
“这不正是大人想要的吗?”秦立说。
辛夷发觉她被这个瘦小的侍医操控了心绪,愤怒地拂袖离去。当辛夷翻看账簿时发现秦立已经欠下了高额账单而无力偿还,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给秦立断药。
秦立没打滚求饶,没鬼哭狼嚎,纵使五内俱焚,她也只是安安静静地,抽搐发抖,有时候会偷偷流泪,她不得不放弃与儿子相见的时间,将身体浸入冷水中,用绣花针刺破手指保持清醒,保持着一位娘子应有的气度。清醒的时候秦立偶尔会被允许见见儿子,而她与儿子相见的时间长短和频率取决于她的表现,她从没和秦文正说过这些,她只想安安静静摸摸儿子柔软的头发,听他唤声阿娘。即便是慢毒,也总有积少成多的时候,纵然秦立已经戒断,但贷款依旧沉重,身体也大不如前,当辛璧卿安排好秦文正,找回狼狈呆滞的秦立时,她正在用水坑里的雨水洗去脸上的污渍。
这次,恢复清醒的秦立没有骂她,只是嗫嚅了一下嘴唇,有气无力地告诉辛璧卿:“我想和你说说话。”
辛璧卿屏退左右,问她:“你想说什么?”
秦立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里取出一匹洁白的丝绸:“请大人全我衣冠。”
她整个人精神涣散,狼狈不堪,不知怎么将这块布料保存的如此完好整洁。
“你还会说点别的吗?”辛璧卿揪住她的衣领,竟一下将她提了起来,辛璧卿有些惊讶,她不曾想到秦立已经清瘦至此,面对支离破碎的秦立,辛璧卿松开了手。秦立跌倒在地,看她的眼神陌生起来,低头喘息几下,开始抽泣:“那是,因为,每次,我都以为我快要死去了,这是最后一次。”秦立抬头看她,神情是说不出的哀苦,“我们相识数年,却并不算真正了解彼此,辛夷,我们看似一直在得到,但失去的,永远比得到的要多。你不后悔吗?”
“是你逼我的,哭什么,白衣教出来的人,以前又不是没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