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有心人别有用心 痴情女枉费痴情(1/4)
枫铭来到雾隐城后,自打进了须尽欢,跟着七爷没多久,便开始在各种营业性娱乐场所里游荡,一来二去,他结识了一个年轻的女郎阿静。
阿静出身一般,年仅十九岁,父亲早逝,家里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相依为命的母亲,身材清瘦,在其他按摩女郎都忙着与来往的客人眉目传情,暗送秋波时,阿静人如其名,只是安安静静地做着她的本职工作,在须尽欢里端盘子倒水。
须尽欢里这个不慕名利的女孩给枫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枫铭时常去找她,两个人说说话。
有一次,来了一个客人,想要轻薄阿静,要阿静陪他喝一盏,阿静严厉地拒绝了他。
“公子,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是陪酒的,请你放尊重些。”
“你这个小丫头,知道我是谁吗,别不识抬举。”
为此,她险些挨了一耳光,枫铭等人皆在柜台摆放收拾,听闻声响,不及过来,七爷又不在,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的人拦住了这个粗暴的男人。
“住手。”这个瘦高的男人一把拽住了他,“身份高低又如何,怎么能凭出身贵贱来欺负人。”
却说那人抬头看了一眼对方,气势就软了,讪讪道:“哎哟,三爷,您来了。”
酒肆里一片哗然,议论纷纷,原来是白三爷,此时不过二十七八,鼻梁高挺,高大瘦削,一袭白衣,言谈举止,斯文儒雅,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独自居住在城外义庄抚养幼子,偶尔进城,遇见此事,枫铭等人都在柜台后看热闹,何曾见过他如此爱打抱不平。
前面提过,白依山早年行医,后因失手杀死了诱惑妹妹的人渣,被吊销了证件,只好到此谋生,七爷给了他一份看管义庄的工作,人不论高低贵贱,死后皆是一抷黄土,也因此,他最看不惯自恃高贵,狗眼看人低的做派。
白三爷一松手,那人便跑了,他连忙扶起这个女孩:“姑娘,你没事吧。”阿静此时不过十七八,何曾见过如此行径,不由小鹿乱撞,两颊飞红,结结巴巴连声道谢。
白三爷微微一笑,二人寒暄两句便分开了。
之后,白三爷每次进城都来看阿静。
“既然是好人家的姑娘,为什么在这儿工作呢?”
“我有苦衷。”阿静说。半年下来,阿静很快沉迷在白三爷为她营造的爱情里不可自拔,更是对他言听计从。
“阿静,你在这啊。”枫铭迎面拦住她,“相信我,白三爷老谋深算,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他不是你能驾驭了的,趁早远离他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