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少敬畏无常祭师娘 多磨难手足重相会(2/4)
大脑一片空白,他第一反应是:‘怎么没声了,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也看不清楚。’
他哼了一声,弯腰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随后抓起外披迅速离开,云雁注意到那枚慎独戒指又回到了他的手上。七爷站在走廊上调试他的耳钉。
“爷,您怎么啦?”教徒问。
“见了鬼了。”
“七爷,您是鬼差,还怕什么鬼啊?”教徒嘀咕。
“滚滚滚,晦气。”七爷没好气,抬靴就是一脚。
七爷径直去了长生六院三楼尽头的小屋,点上灯,桌上放着一张灵位:师母辛氏璧卿之灵位。耳洞还在隐隐作痛,七爷低头,胸前‘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文身上,‘永’字赫然印了个血印,正是云雁挣扎中抹的,此时火燎滚烫,心里暗暗地想了想:不成,那小姑娘身上有股强烈的将军、祭司的压迫感,她的血不能碰,师娘之后我就从没见过这么强的大祭司。方才秦文正听到了师娘的算珠声,当他从床上跌下,低头就看到师娘的官靴,抬头,师娘将戒指丢在他面前,她说,心术不正的东西,随后骂他滚。
秦文正忙不迭拾起戒指,却又不见了耳钉,那可是要了他的老命,要知道耳钉可不是单纯的装饰,上面还有他那兼备录音收音功能的助听器,以至于他摘了耳钉由于听力的减弱甚至看不清东西。
方才从丢了耳钉开始,七爷感到自己又变回到了那个九到十七岁之间,无助的童年、少年时代,九岁之前他被死亡所笼罩,而之后八年,整整八年,他孤独地沉溺在湖底,面对阴晴不定的师父,不分昼夜场合的随机被抽耳光,是和否只取决于师父当天的心情,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尽管师娘待他有如亲生,偏爱有加,但截止师娘发现右耳有点聋时,他还有一半的听力,等三年后师娘给他配了副助听器,他已然丧失了五之三的听力,因为不确定师娘会不会因此放弃他,那种听不见的痛苦,自卑,以及担惊受怕的煎熬,还要乔装正常,不能有丝毫破绽,以至于后来他便学会了读唇语,然而视力也有些模糊起来。
扪心自问,他真的能既寿永昌吗,他真的是受命于天吗?秦文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墙上挂的画像栩栩如生,三十二岁的师娘一身官服肃然其上,白衣翩翩,脚踏玉靴,个头高挑,腰悬象牙松石珠算盘,无常玉牌,端的是柳眉杏目,圆口薄唇,容貌姣好大气,虽粉面含笑,然目光炯炯,不怒自威,镇恶除奸,有道是: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