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残躯泣血守执念 孤魂堕境问余生(3/4)
,把脸埋在枕头里擦了一把,叼着被角,还能听见他闷闷的呜咽,时而很小声的啜泣,喘息,时而撕心裂肺的哀号,云雁和白糖都知道,那只有是在他失去意识控制不住了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他在安静的啪嗒啪嗒掉泪。而在那种情境下,那种回天无力的哀痛悲伤所散发出的震撼力是无以言表的,尤其是这种情感毫无收敛的被枫铭释放出来,简直渲染得淋漓尽致。门被法术反锁了,云雁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扶着墙,不觉屏住呼吸,睁大眼睛,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哀烈,说不清楚但是心里很难过。
她贴着墙跪倒下去,肩膀抵着门,几乎要滑倒了。过了好半天,白糖跟她说话没理,拍了她肩膀一下,云雁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白糖把她拉起来,递给她一杯水,问怎么了?云雁说不出来,喝完了一整杯水,指了指门说:“没,枫铭,不会有事吧。”
“死不了,他好了法力自然就解开了。”白糖说。
“他在自我调息修复。”云雁说。
“哎呀,烦死猫了,”白糖带着云雁把枫铭在家里藏的所有的零食都找出来,让他别全吃了,然后一边卷铺盖一边说,“不行,好好的休沐日,我要去不甜家避一避,明儿再回来,你要不要一起啊,不要算了,要是枫铭还跟上次一样不给钱大冬天让你出来打酒,就去酒肆找个角落避一避,可别再跟上次似的傻乎乎地在外面站一夜了,冻成冰雕啦。
如果他醉的不省人事,第二天他醒过来就会忘了,如果他没忘,就让他自己去打酒,记住,那个水里掺酒的法子使用的前提条件一定要是枫铭至少醉的七八分的时候才能用,否则会被识破。”
几个时辰后,他稍稍清醒起来,已是全身湿透,头疼稍稍缓解,他安安静静地倒在地上淌眼泪,微微颤抖,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来,摇摇头,轻笑着扪心自问,“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没钱,懒惰,疲惫,无法凝神。懈怠轻慢,一败涂地。和自己唾弃的人为伍,被践踏,成为自己内心看不起的人。
然而。指责他的人并没有解药。
明明已经精疲力尽,心力憔悴。
何以还是不如别人轻易。何以一无所得。何以事与愿违。何以被人误解,无力,辩驳,他们说的是事实。何以连累无辜。
一个人,就很好。枫铭心想。
“枫铭,”云雁咬着桃子,抱着一大堆干果类零食跑过来,居高临下地瞪着一双青色的眼睛看他,“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