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身陷囹圄遭群辱 泥淖之中存正道(1/3)
枫铭咧嘴一笑,露出六颗白牙:“怎么玩?”
“我们藏,你找。”
枫铭说:“来吧。”
眼前一黑被蒙住,众人一拥而上,分工均匀,又踢又打,在溺水的边缘反复挣扎,枫铭一边挨打,一边阴笑,又咬着牙不肯求饶半句软话,众人一顿尽兴下来,上半身栽进去的枫铭缓了缓,从墙角的冷冰冰的水桶里爬起来,扯掉脸上那条差点把他勒窒息的破棉被,一股骚味,已经看不出甚么底色了,内心毫无波澜,感到肩背心口和肋骨处一阵酸痛,他抹了一把鼻血,努力咳出肺里的水和污血。‘我就知道,从来都是,’枫铭照了照扭曲的水面,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样,他觉得脸上几乎伤毁了容貌的金印偏偏被浑浊的水照得一清二楚,心想,‘这下更配不上她了。’
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失去信仰的人都会被蔑视,道上人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他深深知道,任他怎么厉害,单打独斗也是不行的,如果是在对方有刀的情况下,他拳脚好就砍他手脚,眼睛好就迷他眼睛呢,一群莽撞的少年,再捅死一个俩的;再如果是每天被拎出去打个半死,内里底子又被毒物侵染,灵力内力又都被锁住的情况下呢?在这段时间,说他的身体只是个寻常青年也不为过,如是两月,枫铭白天被拖去问讯,晚上被丢进金部的地牢,无数个濒临崩溃的时刻,除却用回忆来麻痹自己,这是他自幼用来转移注意的方法,尽管也没什么美好的,但起码能好过一些,但无数个深夜里,他却在周围人的叱骂和这一次次回忆中产生了更深的自我怀疑和错觉恍然,究竟孰黑孰白,孰真孰假,他自己的所作所为和言行举止,是黑,是白?
纠结痛苦,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假戏真做失控,失去对信仰的坚持,每次他都打着冷战咬着牙在想,等将来某一天,这样的日子结束了,一定要上面为我正名。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是捕风人,是守夜者,是茫茫夜色前行中驱散黑暗的引路掌灯之人,他无路可退,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苍生。
不能辜负东皇大人对他的期待,不能背叛信仰。
为了信仰,挨打受骂,受些误解,又怎么样呢,是值得的。
他十五岁就领教过,尽管只有五个月,但千万不要忘记正处于青少年的孩子们,无论是接受能力,模仿能力,还是学习能力都非常强,无论是对善,还是对恶,各种犯了不同事的青少年们聚在一处,拉帮结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