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囚牢九死归欢肆 金印一痕认旧身(2/3)
他身边经过,还有的没鞋,脚步匆匆,谁也没有注意他,还和以前一样,但好像又不一样了。他身无分文,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稍稍松了一口气。晃了半天之后,他在那面写着‘海内皆臣’的墙下路过,被人拖到了巷子里,原来是几个白衣教教徒。
“七爷要见你,”那些教徒说,“走,走。”
到须尽欢酒肆里,前台小哥一见他就笑道:“狗哥,半年不见,你发达哩,官家赏饭,打了金印了。”
“金印虽有,发达不敢说,”枫铭指了指脸上,笑道,“往后吃酒时,还需小哥多来接济兄弟些个。”
“七爷在上面,点名要见你呢。”前台说。他跟着两个教徒上去,先通传过,枫铭进去,并不敢贸然,只恭恭敬敬跪下垂首轻声道:“七爷。”
七爷正在算账,眼也不抬,一贯的冷漠道:“回来了,免跪,外间候着去。”
等了一等,枫铭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手心冒汗,正摸不准七爷的心思,左腿旧伤便突突的疼起来,忽觉心口发热刺痛好似针扎,枫铭疼的蹙眉倒抽一口冷气,低头一看,是胸口半年前七爷留给他的那道烫疤,白衣教灵蛇图腾清晰可见,早已经结痂,血色的滚烫起来。忽然屏风拉开,转出七爷,此时嘴角带出一个微笑,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似乎在期待,而左手,纤细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抚在那枚随身携带的金属灵蛇禁步上:“疼吗?”
枫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还未来及完全收起,赶紧收敛了一下,跪下垂首正色道:“拜见七爷,疼,疼的。”
“欢迎回来---”见他来,七爷竟破例多看了他两眼,屏退左右,喝了口茶,“枫铭,再清白的人,进了雾隐城的门,也别想原原本本,活着出去。便是侥幸不死,也得褪层皮。更何况,有时候,活着未必是一种侥幸,所以,放松点,别把自己逼疯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说罢,便放了他走,枫铭自是谢过不消说。
下来,一面站着讨了两角酒吃来解渴。不多时,七爷下来,教伙计们少饮假酒,看着点店,别让人酒后胡来,不许有闹事的,“倘或须尽欢这月出了岔子,得不了优秀店铺,你们倒掂量掂量有几条命来回我。”众人一时纷纷应下,七爷自正门出去。气氛渐渐缓和,大家都笑,吃了一回酒,大家并没有想象中的唾骂嘲讽,反而对他都客客气气的,看得起他来,从狗东西变成了狗哥,枫铭想了想,知道是因为金印,慢慢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