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起嫌隙白糖救璧人 遇故交枫铭送别离 下(3/4)
‘谢谢你’。
男孩那窘迫的神情让枫铭怀疑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教他,而且倒像是自己占了他便宜。听他仨字说了半天。枫铭心说完了,这孩子还结巴。
枫铭让他慢点吃,还温着呢。说话间,枫铭只觉背后一凉,烛火灭了,转身看时,四下猛然死寂一片,别说同伴们和孩子了,连个人毛都没,唯有月光凄冷,陈设破败落灰,分明已是荒废已久,更要命的是,白依山一袭兜帽黑衣,面无表情的缓步从后走来,最后在他背后的阴影里立住了,似乎等候已久。
枫铭汗毛一炸,他突然想起来对方不是死了吗,想挣扎时却动不了,屏息握紧了袖里的匕首,完犊子了。
白依山恶狠狠的盯着他,一双眸子好似一匹饿狼,就那么看了有一秒钟,枫铭听见他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但并没有动手,缓缓开口,低声道,‘看好你的孩子。’
被他这一盯,枫铭惊得一身冷汗,挣蹦起来,醒了已是下午,才过了一刻,枫铭使劲摇摇头,只觉是个噩梦,看一看,白糖在树杈上睡得正香,枫铭将猫咪抱下来放在屋里,用冷水洗了洗脸,因是惊醒,梦境便记不全,发了一回呆,坐下细细一想,又觉十分荒诞,白依山家里他倒是去过,荒凉的很,在义庄,那时候他还没恢复阴阳家身份,只是个捕风人,潜入法家白衣邪教做事,暗中参与调查。
那孩子倒是见过,的确是白依山的儿子,不过乃是几年前的事了,算来现在该有十六七岁,据说也是个不学好的,游手好闲,走了邪路,不知所踪。再想想自己所做所为,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再无差错。
自开解了一回,喝了一盏茶,便觉心情大好,只想仰天大笑三声,上街逛了一圈,哼着歌拎个瓶子,嘴里叼着根竹吸管,枫铭忽然敏锐地察觉到背后若隐若现、凝聚的目光,背后并不见甚么人,却能察觉到气息,他不动声色地在街头巷尾信步转悠,一边反找了一下,确定这个人就是一直跟着他,而且同是隶属金部,再三吸溜,嘬完一口冰饮凉茶,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将吸管在衣角蹭了蹭,插进兜里,盒子擦干净扔掉。
在炎热的夏天,枫铭是谁啊,这地界多熟,在雾隐城混了十来年,毫不夸张,哪条路哪面墙哪块砖缺了个角他都知道,有些连本地人都不知道的小道他不睁眼也门儿清,沿着交错纵横的无名小巷穿梭,三绕两转就甩掉了那个人,他一边蹑手蹑脚地尾随过去,忽然站住了脚。他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