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女人头发粗是苦命嘞(1/3)
她就得问问,“薅稻草你扛什么锄头?”
陈老太说:“丽娟也去,她走路还得慢一点。”
钱老太和余下几个老太嘴角往下撇了撇。
虽然管不了这一家,但自己坐车叫儿媳妇走路,真该让街道办再拉去做思想教育。
江秀菊‘啧’了一句,“你这摔倒还得用沟腚子夹一捧土才愿意起来吧,能算得这么清楚也真是没谁了。”
陈老太:“跟我可没关系,是她自己命苦。”
她得辩解下,“谁都说头发粗的女人命苦,那丽娟头发就跟钢丝一样,不嫁到我家,去别家也是一样苦。”
可不是瞎掰扯,多少代流传下来的说法,漂亮话叫贵人不披重发,头发多又厚重的命苦,一辈子都在不停地为人忙活。
头发少又细的才是命好的,有福气,一辈子不担心钱。
还有,头发多的人脑子也不聪明。
车厢里头好些人呢,有个头发多的女同志哀怨的看了过来。
陈老太可不怕,还接着说呢,“头发粗的女人靠丈夫,头发细的女人靠自己,丽娟头发粗着呢,这不就是靠着我儿子了么。”
江秀菊说:“差不多得了,别回头按封建迷信再把你给逮走了,那嘴成碎了,好像租来的着急还一样,嘚啵嘚啵的一天没完没了的,”
主要是小老太的头发就是粗直多,得罪她拉!
车厢里好些眼神就温和了。
钱老太也插了一句,“我只听说过头发又粗又直又多的容易白。”
这说法容易接受多了,车厢里好些悄咪咪竖起耳朵的。
江秀菊拨自己那一头短发,“我也差不多白了一半了。”
她是四十岁开始白头,现在五十岁差不多白完了。
其实心里头也门儿清,就是操劳多了累的。
几个老太太就搁那讨论白发黑发,时间倒也是好打发。
公交车可不能正正的送到河边,下了车还得走一段。
都是老胳膊老腿的,江秀菊领着找了一条好走的道下到河边。
依河一大片全是附近生产队的稻剁,堆得高高的齐齐的,差不多快两米了,看起来干干净净也没有杂毛。
几个老太走近后还被从稻垛里钻出来一个小孩给吓了一跳。
江秀菊和钱老太就绕着稻垛参观,琢磨真有意思,最下头还用石头垫吧呢,而且还不是随意垒,而是从小到大,最高的地方还要收口变小,有点像插糖葫芦的那个桩。
陈老太看这些城巴佬很是不屑一顾,这有啥好参观的啊,主要是为了防雨水呗。
她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