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72(3/4)
出声,指尖在窗纸上戳了个细不可察的小孔:“撕了才好,省得他总拿那画在朝堂上炫耀。”
他接过张予念手里的小罐,用银签沾了点汁液,借着风势弹进窗内,动作行云流水,半点声响都没弄出来。
叶鼎之和张云笙也已到了窗下,张云笙对着小孔吹了口轻气,皮囊里的粉末随着气流飘进去,空气中顿时多了点若有似无的腥甜。
她侧耳听了听,房内传来轻微的翻身声,随即又没了动静。
“成了?”叶鼎之挑眉。
“嗯,”张云笙收回手,指尖还沾着点粉末,“半个时辰后,就能看这个蠢货的好戏了。”
四人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顶,蹲在琉璃瓦上像四只蓄势待发的夜枭。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百里东君从怀里摸出个酒壶,给每人倒了点酒:“赌五两银子,青王今晚梦见的是被他抄家的盐商,还是当年被他构陷的忠良?”
对方亏心事做多了,拿他当赌注,五两银子都嫌多。
张予念抢过酒壶抿了口:“我赌是盐商,上次在酒楼,他看盐商儿子的眼神,就跟见了鬼似的。”
他们出去闲逛的时候,可是没少看热闹。
叶鼎之没喝酒,目光盯着那扇紧闭的窗:“不管梦见什么,能让他尝尝苦头,就算没白来。”他想起青王上个月在城门口斩的那几个流民,眼神冷了冷。
皇家,还真是够肆无忌惮的,当初高高在上决定了他们叶家数百口的结局,如今,他回来了,并且有手段报仇,就是对方的命数了。
张云笙碰了碰他的胳膊,递过去块桂花糕:“别皱眉,等会儿有得乐。”
她不喜欢对方的愁绪,她希望,叶鼎之永远阳光肆意。
正说着,西跨院的卧房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像是瓷器摔碎了。紧接着,是青王惊恐的嘶吼:“别过来!不是我!不是我抄的你家!”
四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看来,是盐商没错了。”百里东君笑得肩膀直抖。
房里的嘶吼声越来越响,夹杂着桌椅倒地的声音,还有青王语无伦次的求饶。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里面又响起抓挠墙壁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显然是那奇痒的汁液开始发作了。
“痒……痒死我了!来人!快来人!”青王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气急败坏的哭喊,“我的背!我的脖子!快给我抓!”
巡逻的护卫被惊动了,举着火把涌进西跨院,乱糟糟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