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1章(2/3)
至人口票据,都去哪里了?
那些账册,那些借贷抵押的契约,才是真正能牵动各方神经、足以让许多人夜不能寐的关键。
有了那些,他掌握的才不仅仅是一座赌坊的财富,而是能窥见乃至制衡朝野某些势力软肋的利器。
李恪呈上来的,是“财富”,是“产业”,却独独抽走了最致命的“筋骨”和“毒素”。
是李恪疏忽了?不可能。
他查封赌坊,必定倾尽全力,以求“人赃并获”的铁案效果。现场搜查,那些账册契约必定是首要目标,岂会遗漏?
是京兆府的人手脚不干净,中途截留了?绝无可能。李恪点名移交东宫,哪个属官敢在亲王眼皮子底下做这种手脚?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两个。
要么,这些要命的东西,在查封之前,就已经被提前转移或销毁了。
苏亶?他若有这般未卜先知和果断,也不会被查封之后慌得六神无主了。
要么,就是李恪自己将这些东西扣下了。
李承乾的眼神渐渐深了下去。
扣下账册和契约,对李恪有什么好处?
他一个急于离京就藩、看似对长安权势毫无留恋的亲王,要这些足以引发朝堂地震的东西做什么?自保?勒索?还是待价而沽?
或许,自己这位三弟,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只想“图个清净”。
又或许,他扣下这些东西,本身就是一种姿态,一种隐晦的提醒:他并非全然是别人手中的刀,他也有自己的筹码和底线。
看来,这场兄弟之间心照不宣的交易,并非单向的给予与索取。
李恪递出了刀柄,却也悄悄藏起了一截最锋利的刃。
账簿和契约固然是利器,但李恪若聪明,便该知道,有些东西拿在手里,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好一个李为德,他这是要干什么?”李承乾低语,唇角却微微向上弯起一个疑惑的弧度。
李承乾只想拿到苏家的铺子而已,可不想把苏家彻底铲除,怎么说那都是苏氏的娘家。
李承乾也并不希望李恪因此一事得罪太多的人,他只在表面上得罪一下自己就好,足够他有个走的理由也就罢了,若是真的大刀阔斧地查下去,他怕是连走都未必能走得到封地。
他起身,缓步走到窗边。窗外暮色已浓,宫灯的光芒与渐起的星子相接,东宫的殿宇轮廓在夜色中沉静而威严。
本想叫李恪过来,当面问问他,天都到了这般时候,还是算了,反正明天早朝就能见面了。
李



